价码涨到了17万,岱钦很满意, 伊日毕斯在一旁美滋滋的。岱钦贴着老婆的耳朵:“没骗你吧,林矿说一句顶一双。”
岱钦接过嘎查长递过来的2万块钱,像是自己做坏了事,暗淡着脸低声说:“给林矿添堵了。连桥那天喝高了……死活要去草场溜达,拽都拽不回来。”
第二天一早,岱钦去了我办公室。我心里热乎乎的,咧着嘴笑了:“喝酒,没有错;喝高了,也没有错,连桥过来了,肯定要多喝几杯。错就错在时间点上,赶上严打整治期。你媳妇出面,做了她姐姐的工作,矿山也要感谢她,带个话给她。”
孟和压断腿这事,还是让巴图知道了。他大声逼问着儿子:“达来呀达来,门口的官难当呀。你做的再好,有人也会挑毛病,何况做的不干净……有一口气,要给后代留下一片草场,你做到了吗?哈斯朝鲁慢慢长大,懂事后,他咋看你这个当舅舅的。 ”儿子挪了一步,贴近了父亲,低头啥话也不说。巴图瘪着嘴看着儿子:“羊,送到嘴边了,不吃是狼吗?你学老鹰,比麻雀飞的要低,你咋想的,我闹不机密?和哈斯朝鲁的舅姥爷喘在一起。路,走过一次,要记住跌倒你的那个坑,吃过亏,第二次还跌进那个坑吗?”
巴雅尔也凑起了热闹。岱钦瞅了一眼没搭理他:让你帮忙你不帮,没请你,过来凑啥热闹。出去晃悠了两三天,不照样是夹着尾巴回来了,扯着孟和压断腿这事不松手。
岱钦没正眼看他:“说够了是吧,扯远了。连桥的腿断了,咋扯出来这么多的闲话。”
“矿山也给了你钱,不要偷着吃独食。”
“是啊,给了好多好多的钱。有尿也去呀,你咸的辣的有啥用?嘎查和矿山一句听不到,说给我听和说给你自己是一样的,省些唾沫吧。”
巴雅尔傻眼了,又歪着头问:“你和我也是仇人了。仇人和仇人是朋友了,抱住矿山和嘎查的大腿了。”
“白所长没找到你吧,到盟里做啥好事了?又想进去吃免费的饭啦。台上演戏,台下做人,哪样做到了?游了两天大街,肚子贴在后背上太过瘾了,凑啥热闹?路边的镜头有了你的像,有证据抓你进去了,回到牧点,嘴没闲下来,找白所长说去。一口烂牙,镶了12 个假牙,牙里牙外说的全是假话。为几个‘羊宝’,脸在牧点丢尽了也就罢了,旗里没有不知道的,脸丢得一干二净。”
他瞅着岱钦的脸,干着嗓子,从包里掏出一套酒具,凑近说:“说啥呀?去口岸接货了,给你的,拆开看看,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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