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
畜牧师点了一下头,继续说:“‘羊宝’可是名贵稀缺的中药材,常年宰羊的人,一辈子也许见不到,更何况是三个呐,太少见了,贵重的很呐。”蒙医和畜牧师两人没见面没商量说的一样,他撒腿一口气跑回了烧烤店。
岱钦回牧点把羊肚子里掏出的扁球形东西告诉了巴图。巴图说:“那形状那轻重,是‘羊宝’。是治胃病的顶好药方,东西搁在哪里?”
第二天不到中午,岱钦去了烧烤店问“土律师”:“皮搁在哪里,在哪里!”“土律师”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低头在肉串上刷自己秘制的调料,只是用嘴噘着嘴。岱钦朝噘嘴的方向弯腰抓起一张皮子,仔细看了四五遍“耳记”的形状:“这‘耳记’是我亲手剪得,太好了,太好了,是我的羊,是我的羊。”他一边刷着调料,一边笑着说:“神经兮兮的在胡说啥,该不是昨天梦里取了个媳妇吧。要不就是出门前伊日毕斯给了一口好气,至于乐呵到现在,看来在家里就是个吃气的种。”岱钦拽着他的胳膊说:“和你说正事呐,前天从羊肚子里掏出的那三个小石块搁在哪里?窗台上没有呀。”“土律师”心里砰砰跳,嘴里平稳地说:“啥东西呀,没瞅见。没你的命好呀,穿串累的腰都立不起来,没闲工夫愁东瞧西的。”岱钦转身去找服务员,嘴里说着用手比划着。她们也是一个一个的摇着头,一个口气:“没看见。”
大街小巷传开了,一个烧烤店杀羊杀出3个 “羊宝”,2个颜色是浅紫色的,一个是浅青色的,表面皱皱巴巴。
巴图说听他的父亲说,“羊宝”可以治病。他父亲说的“羊宝”的形状和岱钦比划的一样,最主要的是只要是在羊肚子里掏出来的,百分之八九十是 “羊宝”。他的爷爷出现胃痛拉肚子,用小刀子削几个零星小片片下来泡水喝,真的很管事。
有些人也学着戴眼镜的蒙医说:“羊宝”是名贵稀缺的中药材,常年宰羊的人一辈子也许见不到,更何况是三个呐,太少见了,贵重的很呐。有人说:价格贵得很,千金难求,是治疗疑难杂病的好药材。
巴雅尔用手机百度了一下羊宝的功效和价格,每克市场价在五万元左右。这231克,可是1155万呐。他说:“他家的戈壁上芨芨草红柳羊吃了不消化,小球慢慢滚成大球,慢慢就长成‘羊宝’。这羊就是上个周从自己牧场买过来的,错不了。”
岱钦不让步:“是自己的羊,亲手剪的‘耳记’更差不了。”阿来夫瞅着“土律师”说:“吵啥呀,那天你们嫌你给的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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