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万幸。我在草原生活了60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鼠洞。”
岱钦看到巴图郁郁的脸色,想起了叔叔30多年前给自己和俄日敦达说的鹰和老鼠的故事:鹰带着老婆孩子到大树上要筑窝棚,老鼠仰着头对树上的鹰说,树根已经腐朽了,在这里安家不安全。鹰听不进老鼠的建议,窝棚建成后,雄鹰带来了食物,大树倒在了地上,老婆孩子都摔死了。雄鹰伤心的落泪了,口口声声地说:这是对高傲的惩罚。老鼠清楚树根的情况,恨自己没听话。老鼠跑出洞来回答:骄傲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我在地下打洞,树根坏掉了。岱钦从故事里跑出来,说:“小时候闹不机密是啥意思。我说哥哥是大鹰,哥哥说我是老鼠,陶格斯扯着羔子的耳朵不说话。”他一会指向天,一会指向地:“毁坏草场的人,下场肯定会和大鹰一样。”
巴图想到了儿子,怕岱钦顺嘴说到了苏木,不高兴地说:“胡说些啥,这事不能怪罪那一个人,临近的苏木和嘎查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几年盟里大的环境是推行工牧互补,组织了多次旗县苏木嘎查三级干部会。盟长说:要转变畜牧业发展方式,减牛减羊更好地保护草原。,牧民要靠天吃饭,天旱牧民贫穷的例子太多了。干旱了,羊草五花草啥的不长了,牲畜多了,牧草少了,为填饱肚子把草根都啃出来了。要从根本上改变靠天吃饭的状况,引进了工业项目,才能促进牧民养草增收。在这样的背景下,有色黑色金属业、煤炭和石油才进了牧区。
巴雅尔指着煤矿的方向说:“把煤矿油田引进来,为啥不引进皮革加工厂?白条羊进了库房,羊皮多的去了,一张不到一块钱,白白扔掉了。”
嘎查长高声压过他的话:“脑瓜子是用来想事情的,有多少羊皮可以加工?羔子买完了,还有皮吗?总不能把加工厂建起来了,干2个月,闲10个月吧。”
巴雅尔盯住嘎查长说:“羊皮多的去了,皮革厂建成了,还愁别的旗县和盟市不来送羊皮!咋会停工10个月呐。不光油田煤矿有GDP,皮革厂也照样会有GDP的。有些人的眼光跑偏了,让煤矿油田之类的迷惑住了,认了个死理儿。企业不断的扩大,和牲畜抢草场,凭啥来牧区祸害草场?”
额日敦巴日听不下去了,这不是让老嘎查长骂苏木长吗?小时候,牧草绿油油密密麻麻,风一吹一个波浪一个波浪的。牛羊不用选择的撒着欢儿吃,一会儿肚儿就滚圆滚圆的。现在一眼能见到地皮,矿山油田煤矿来了那么多人,下了班就在草场上瞎溜达,手里拿个铁铲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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