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华一听是抽水工酒喝多了,说漏嘴了。
我让额日敦巴日过来把阿来夫领回去。我嘟囔着说:“啥时能落个清静。矿山是给嘎查开的?给巴雅尔的钱没几天,阿来夫又过来要水钱。矿山白白给他浇草原还有罪过?这么旱的天,他的草比谁的都好。”
嘎查长让我问懵圈了,一头雾水地问:“咋的?他要水钱?啥水钱呀闹不机密。”额日敦巴日对阿来夫说:“我把你的事放在心里,说在嘴上,抗在肩上,跑在腿上,你还不满足。闲的没事,多去掏几只獭子,下酒耍牌,醉了跌倒睡觉。”
高拥华对嘎查长说:“前天跑到井口泵房喝酒,上班不能喝酒,连带了水泵工罚款500元,下岗学习了三天。”
嘎查长扯着他的袖口说:“有这事?坐着等菜啊,去给人家道个歉啊,一杯酒500块,多少件草原白呀。良心过不去,拿只羊过去也行呀。”
阿来夫出了大门口,高唐又对嘎查长说:“那天我的头都吓大了,一进门水泵工躲到配电柜后面了,要是触电电死了,林矿也要跟着受牵连。”话刚落地,阿来夫推门进来了,不服输地说:“两年了,水塔上口子不流水了,这两天闹机密了,矿山在偷水啊,一直向我草场上流呀。”
额日敦巴日也有点懵圈了。矿井的水往草场上流着咋的是偷水了呐?流到水塔里和流到草场上有啥不一样,水塔满了从上部的口子里也是流到了草场里。推着阿来夫向门外走着说:“啥叫偷水啊,胡搅和些啥,快滚回去,脏了我的眼。没喝高就说酒话,哪来的水钱?想钱想疯了吧。”
阿来夫往后坠着,不肯挪步高声吵着:“少管我的事。”嘎查长没捋清往草场流水,咋就成了偷水了。他说:“老炒冷饭,搅和啥啊。一天不添堵心里痒啊,磨了多少嘴皮子还闹不机密。河里的水为啥能流千里万里,敖包山滚下来石头能滚多远?硬碰硬走不远。好多事要感谢林矿啊。”
嘎查长没想到阿来夫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前天的酒。今天的酒,没喝到嘴里。”
矿山年初委托地质勘察院重新做了水文地质勘查报告,根据地下水与地表水的水力联系,结合近两年的实际排出量,把水文地质现状由中等降为简单。为满足水文地质简单这一说法,在排往水塔管子的流量表的后面安装了一个支管,把这个支管放在井口的管缆地沟里,直排到阿来夫的草场里,一年下来少交水资源费70多万元。高拥华甩身走了,没跟他俩说一句话:“这号人,永远填不满他的心啊。”
别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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