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过来检查,是花钱租的啊。”
阿斯夫说:“有钱租这些假牛羊,不舍得整几个大棚圈一样的大棚子,把煤堆遮盖起来,草就干净了。”
岱钦捋着草尖上的黑煤灰,伸着食指:“完蛋了,牛羊吃这样的草,贴不上膘呀。”
阿来夫蹲下来像打韭菜花一样摸过一片草,翻过手掌,说:“黑乎乎的草,完蛋了,完蛋了,吃进肚子里能不生病嘛。一百年也杀不出一个‘羊宝’来呀。”又指着灰黑的羊群说,“这皮毛贴上膘,杀白条要洗澡啊,卖不上价钱。”
我下了车瞅外甥,瘪瘪嘴看着巴雅尔:他俩能黏在一起?早一天晚一天哈斯朝鲁的舅舅俄日敦达来会出事的,这片草场的事会露出来的。我和阿斯夫挑了一下眼神,和额日敦巴日打过招呼离开了。阿斯夫不知道我为啥离开了,埋怨我不帮自己找话茬。
小宋说:“吃包子不能看皮呀,这叫外表脏,心灵美。滚圆的肚子,杀出了白条,是吃肉不是吃毛。”
额日敦巴日瞅一眼羊群说:“不是我说你啊小宋,这毛皮和肉,能好到哪里去?这牧点的肉是出了名的,羊,吃的是中草药,牧场里有八百多种中草药,喝的是矿泉水,拉出来是六味地黄丸。亏你说出口外表脏心灵美,砸牌子了,还不收头。”
巴雅尔瞅着走远了的我说:“堵路。让拉煤的车进不来,出不去,看煤矿能说啥。”
阿斯夫不知自己掉进了圈套里,也跟着说:“堵路去,讨要粉尘污染费。”
额日敦巴日踢着巴雅尔的脚后跟:“过来凑啥热闹,要把筷子插到外人碗里。”
他扭过头问着:“啥叫外人的碗?都是牧民的碗。不抱团取暖,早晚要冻死,到死钱也到不了手。把牧民当成青干草了,扔来扔去的,啥时能住手啊。”
阿斯夫朝着小宋说:“啥叫无事找事,这叫人话吗?不在这挖煤,牧场会这样吗?”
巴雅尔说:“事做错了,钱还揣在兜里,干嘛呀?跑细了腿,好话说了一大堆,钱,还是没到手。”
额日敦巴日清楚阿斯夫是我的外甥,可阿斯夫不知道,感激他帮自己说了话。陌生的盯着他,竖起拇指:“够安达。”
岱钦指着额日敦巴日对他说:“这是嘎查长。嘎查长说的太对了,这黑乎乎的煤灰,杀白条要洗毛啊。棚圈里不能洗啊,下雪冷了,冻感冒了,羊拉稀掉膘了。要不去煤矿的澡池子里给羊洗澡吧。”
巴雅尔点着头:“好主意,我咋没想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