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岱钦、高拥华、满都拉和白所长这些人的名字在脑瓜子里转来转去的,最后还是和圈羊一样,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放进圈里,把我留在了外面。他觉得去是最合适的:一是和卢德布脸熟。二是巴雅尔怕我。三是我是阿斯夫的舅舅,外甥哪有不听舅舅话的。
我让高拥华随嘎查长去了。路上俄日敦达来给额日敦巴日来了电话,让他把巴雅尔拽回去。嘎查长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拽着巴雅尔的胳膊:“你的牧场离这远着呐,岱钦和阿来夫的比你近多了,轮到你过来露这个脸嘛。记者来了,你也跟着来;律师过来了,你还跟着来。溜达溜达腿闲的上隐了。”嘎查长夹了一眼,朝蒙古包的方向撅了一嘴,让他撤走。他装作闹不机密:“嘎查长啊,这话我有点闹不机密,咋的就成了溜达溜达腿上隐了?煤灰不听话呀,吹到我草场了,污染了草场,凭啥不赔我的钱?”他平扫了高拥华一眼,“高经理给评评这个理,嘎查长这屁话啥意思?往嘎查的人身上泼脏水,他的脸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高拥华搭过话来说:“将心比心要体谅嘎查的难处,嘎查长是为你好啊。”阿斯夫没听懂话的意思,嘎查长过去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你舅舅发短信了,瞅一下手机。”
小宋瞅着高拥华,煤矿的事你过来掺和啥,矿山比煤矿好不到哪里去,鸡煲鸭子干操心。瞅着巴雅尔说:“煤灰飘到你草场里了?拿我是傻子吗?你的牧场离这远远的,红头文件明明白白有规定,那两户勉强搭上边,抓虱子要贴住布啊,总不该在羊草上去抓吧。”
高拥华瞟了一下阿斯夫,习惯摘下眼镜,用嘴吹了吹镜片上煤灰。他生怕阿斯夫继续追问,低声说:“你舅舅让你回去,在办公室里等你。他们几个拿到钱,一分也少不了你的。”
嘎查长瞅着阿斯夫走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对在场的人说:“大伙回去吧。别担心,不用着急,天狗吃不了月亮,回去吧。”他还是不放心,特意盯了巴雅尔一眼,点了一下头:等我走了接着闹腾,逼着卢德布低下头才好呐。他稳定了一下心情,干咳嗽了两声清理了一下嗓子,有意在给巴雅尔打气鼓劲:“卢总拍着胸脯说,隔几天粉尘补偿费一分不欠的发给牧户,十天又过去了,哎—”
巴雅尔和阿来夫他们望着嘎查长进了车子里一溜烟的走了。他们围着小宋说:“你下耳唇小,再用力扯,也扯不出佛相来,喊管事的人下来呀。”
卢德布的眼睛从窗外移到了办公室主任脸上,食指扣着桌子,说:“走了3个,他们几个闹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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