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钦和阿来夫去找煤矿要永久占地的补偿款,起先卢德布答应了,后来一直拖着不给钱。惹急了牧民,找来了记者,要是发到网上,就捂不住了。”
有鼻子有眼的,和在现场看过一样。呼和巴日瞅着乌日图的脸说:“咋不早说呀,走了一半多了,也回不去了。”
任钦折中地说:“到矿山溜达些时间,中午去煤矿吃饭,不能引起怀疑。”
“也好,那就去矿山扎一头。”他提前给他俩打了预防针,“口紧一点,不要让嘎查和苏木知道了。”
高拥华瞅着呼和巴日进了大院,跑下楼来迎接。没下车,绕大院转了一圈,又出了大门。我接完电话对俄日敦达来说:“呼和旗长以往没动身,电话就过来了,这么急忙,进院转了一圈,走了。”
俄日敦达来说:“昨天问过我,牧民到煤矿闹事了,没跟他说实话,不跟他说,耳朵倒清净。”
我挠着头皮:“也许去了煤矿,过去吃午饭的。”
呼和巴日电话里告诉我:“时间不赶趟了,进了大院,有事要去煤矿。”
巴雅尔看到小宋发过来的短信,想到了能撒200多只羊的那片草场,转了两个360度的大弯,把岱钦转进去了。他回了短信:酒多懵圈了,图片是东剪西拼的,请原谅,我的好安达。
呼和巴日瞅着短信笑了,对任钦说:“安达,安达,不像是北京人说的话。牧区的人在捣鬼,耍我呀,车轮子跑了230多公里。”卢德布庆幸这个关键点上,巴雅尔洗白了自己,明知故问对乌日图说:“安达,安达,是什么意思啊。”
岱钦把套马杆立在了门一边,进了商店问巴雅尔:“拿我的流量刷着玩啊,发出去的图片,翻过手来扇自己的嘴巴,倒腾来折腾去的,啥时能拿回钱啊。”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这是干扰煤矿的工作,公安局要抓走人的。那几亩草原路,全按永久占地又能算出几个钱来,‘蹲局子‘那滋味我是尝过了。早晚是你的钱,6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过过风头吧。”巴雅尔害怕查娜追着找嘎查长露了馅,出了门给阿来夫去了电话,“这几天不要去煤矿溜达了,公安局在啊,说是维护生产秩序,闹不好能抓人的。不说了,岱钦也过来了。”
乌日图下楼出了大门,打量着门一边的大牌子说:“换了能有半个月?上回过来是木头板刷油的那种。”他提醒呼和巴日要留心这个牌子,没明说卢德布说了假话。
小宋敲着金黄黄的门牌说:“乌局长好眼力,也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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