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补签几份合同,按永久占地补偿他们,责任在我身上。旗长的一席话,我突然开窍了。利润是集团公司的,缴得再多,工资没多拿一分。牧民哪天闹腾大了,责任是自己的。免职走人了,一个人哭;做好了工作,让多人哭着送,滋味不一样啊。更重要的是不给旗长添堵,这顿酒没白喝。”
苏木长跟了一句:“我和嘎查盯紧了,让旗长心里的石头早落地。”
呼和巴日说:“叫声多的猫子,能逮住几只老鼠?这次要让我看到成效。”
第二天,俄日敦达来对额日敦巴日说:“阿斯夫那片草场过程不说你也清楚,退回去露馅了。补个合同按1.1的比例调剂出去。以后呼和巴日问起来,嘎查和煤矿都不为难。”
额日敦巴日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肚里打起了鼓:满都拉跟自己说了,苏木长替岱钦交了800元。自己去煤矿伸手接了1万块,现在退不回去了,该咋办呢?看卢德布说话的口气,没把自己卖了:“苏木长啊,你不该交那800块,任钦也不该开那800的罚单。要罚,也该罚煤矿,运煤的车把草场压成了路。草监局呀,把煤矿惯坏了。多运出几车煤,几公里的草原路的钱就有了,卢德布太抠了。”
俄日敦达来走后,额日敦巴日把几户牧民招呼在嘎查办公室里开会,他说阿来夫:“你脸绷紧的比蛋子皮的皱褶多,我不欠你的钱啊。”
阿来夫不服输地说:“你那老脸皮的褶子比牛肚子还多,就是欠我的钱。”
额日敦巴日补了一嘴:“老牛牙口好,能吃嫩草啊,羡慕妒忌有啥用?”巴雅尔清楚他说的是查娜,她脸皮上没抹一丁点防晒霜:“那也叫嫩草,
和扎手的狼针和芨芨草有啥区别?练歌房里的那些小姑娘,那脸和奶豆腐一样,一压流水了,看一眼拔不出第二眼来,进去瞅瞅。过两天‘青龙’又要带过来几个外蒙的大高个,等阿来夫和岱钦的路钱到手了,过去乐呵乐呵亮亮嗓。”
岱钦急着摊销吃饭的份子钱:“还有你的粉尘钱,咱们三个请嘎查长去。”
额日敦巴日指望他仨一人请一次,没盼头了。冲着他仨说:“吃屁,要吃滋味啊。”
岱钦说:“屁有啥滋味?里外都是一个臭。”他窝着火,去闹腾了半天,嘎查长硬是逼着撤了回来,要不早拿到了永久占地钱,把气撒到了嘎查长头上
嘎查长说:“那可不一样,有臭鸡蛋味,有口臭味,还有臭臭的羊腿味。”
巴雅尔说:“不能拿一个臭屁,把事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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