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岸接了“青龙”带过来的一批货:兰蔻和香奈儿香水给了姐姐,四瓶茅台和四条中华烟给了卢德布,两套锡壶酒具和烟灰缸给了拉水的师傅,让他们不喊冤多拉几车。
枯黄的草场湿乎乎的一片,马蹄子踏过能见到满蹄窝的水,岱钦发觉到煤矿开始向草原上排水了。他和阿来夫去了水池的外排口瞅了半天没有水流出,顺着外墙的梯蹬爬上去探进头看到池底没水。岱钦摸着头:水去哪里啦,没外流草场咋湿乎乎的。他问阿来夫:“两个池子空荡荡的,水和鸿雁一样,长翅膀飞走了?”
岱钦指着水池上口的划了两三道新划痕说:“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估计是支起了铁管吊着水泵抽走了水。”
监控中心的镜头清清楚楚看到了他俩。小宋也爬了上来 ,蛮有底气地说:“苏木那边修路,支援路政建设了。一直拉着水,这都4天了。”
岱钦瞥了一眼说:“啥叫4天了。前下午开始拉水,你以为我眼瘸啊,我天天猫在修路那边。”又瞅着问,“前天大前天和以前几天的水,流到那里去了?那片枯草湿乎乎的是咋回事?马蹄子踏过,满蹄窝的水,水和鸿雁长翅膀飞到草场里去了?”
小宋脸上堆满了笑,装作不知内情地说:“是那片污染了的草场吗?该不会吧。可能是地下返的水。”
岱钦歪着头问:“咋的绿草不返,偏偏枯草就返水了?啥屁道理,心里有鬼,骗人呐。”
小宋解释说:“没骗你们,书本上也是这样说的。污染过的土壤表面有一层硬盖,封住了水分,天热蒸发水往上走,马蹄子走过,窝里自然有水了。”
阿来夫拖着小宋往枯黄的草场走去,嘴里冒着火:“说假话眼都不眨一下,这20多天没下雨,黑土上面有水流啊。”
小宋往后坠着不肯去,他们硬拖着往前走。保安以为他们在打架,冲着他们吼着:“活不耐烦了,除了打架要钱,还会干啥!”
草场污染了是煤矿有错在前,咋的变成了“要钱”了。岱钦听到“要钱”这两个字,红着眼睛一口一口的逼问着保安:“活不耐烦了咋的啦,你敢把我打死啊。要钱咋的啦,要钱有错吗?煤矿作出了让我要钱的事来,我敢要!你敢要吗?!闪到一边去,高兴了,我会请你喝顿酒。”
两个保安也许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瞅着他们没有打架的样式,回到了值班室。
卢德布像匹受了惊的马急急忙忙到了监控中心,阿来夫和岱钦离开了水池去了草场。他给巴雅尔去了电话:“岱钦和说话结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