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说我是违纪,去财务部查账了,拉水的钱,该让包工程的出啊。”任钦听懂了他的话,卢德布找理由不送水了。任钦的姐夫乌日根问过铁蛋了,铁蛋的女婿是煤矿的会计,没人去财务查账。任钦说:“是我小舅子想简单了,没想到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难处啊卢总,宽容两天给他租车时间。要不这样,你说个价租你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任局,我不是那意思,那不是打我脸嘛。偷偷摸摸夜间给送过几车,场地上没人,时间点对不上。要不我出水,让矿山的车过来拉,这样更好些,把柄不会落到工人手里。”
任钦醒过神来连连说:“这办法我咋没想到,那就雇矿山的车拉水。”
俄日敦达来瞅了一眼墙上的钟,起身说:“那几户的钱,能早一天就早一天划过去,呼和旗长盯上了这事。”
“到饭点了,把肉煮好了,林矿也过来,一块吃个饭。”卢德布说。
“那赶巧了,余下的时间不用去矿山了。”苏木长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昨天下午任钦去了姐姐家,司机在苏木住下了。他问了外甥女乌云其木格一些矿山的情况,吃完早茶,乌日根开车拉乌日根去草场兜了一圈,真和巴雅尔说的那样,一牛蹄窝一牛蹄窝的水。去矿山的半路上,选矿厂扩建的工地上垛了三四堆水泥,少说也有100多吨。任钦瞄上了这些水泥,琢磨咋向我开口。任钦撒了一泡尿拉着裤子豁口,瞅着草场上那几垛水泥,说:“选矿厂啥时开工啊,那几垛水泥,有些时间啦。”
我没把他的话和他小舅子修路的事联系起来。说:“那是建筑公司的。工信局硬是逼着扩大产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矿山吃了,锅灶垒大了有什么用?地下埋的矿石不多了。”
任钦实话实说了:“我先借用一下,从这拉过去路近,救救急。开工前原数运过来,两不耽误啊。”他这是张口白要的,我递给他一根烟,问:“大约多少?”
任钦瞅着那一大垛水泥说:“有70吨吧,一垛够用。标号是425的?”
我瞅着那一大垛点着头:少到家也有80多吨,425的一吨,加上运费是502元,折合起来也就4万多。花4万元买他个满意也值啊,对他说:“算我借建筑公司的,放久了会吸潮变硬的,也算是帮了建筑公司的大忙了。”
任钦斜眼瞅了瞅井口边的一大垛矿石:和巴雅尔说的一样啊,一堆矿石一堆渣,不戴口罩那行啊。牛羊可不能戴口罩吃草,戴了有啥用,草上全是矿粉和黄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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