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兴。等着哈,给你端洗脚水,循环循环血液醒酒更快。”她放下水盆去了卧室,把原话全告诉了弟弟。
第二天上班,任钦瞅着这几个未接电话犯愁了,卢德布把电话打过来了,他一直没接。过了几分钟回了过去:“工牧办过来几个人在磨磨唧唧说些烂事。哎呀,闹大了啥事也忘了,正要给你回电话,桌面上我没说过头话吧?”
卢德布嘴里像含了个核桃,支支吾吾地说:“啥事也记不起了,我是喝大了。过几天你约一下水资源的人,一起吃个饭。有人闹幺蛾子了,拿两个水池子的水说事,要去水资源告状。”
任钦的脸色比吃了粪坑里的苍蝇还难看:看来煤矿是向草场偷排水了,贼不打三年自招了,没过两天就说了实话。歪着鼻子噘着嘴地说:“怕个球,实话说呗,矿区铺路面垒墙用了,那怕啥?”
卢德布说:“这办法也想过,不行啊。水资源是国家的,疏干水到了地面的水池里,扣去生产工艺流程用水外,外排的的水要交2元一方的水资源费,我担心修路的水不能送了。”
“那可咋整啊,你等我电话,看看运作几个圈下来,能不能行。”放下电话五指在键盘上弹了起来:尼玛的怕啥来啥,那个梦有灵性了,疏干水多去了,拉不了可咋办啊。
呼和巴日瞅着举报信:这个煤矿是咋闹的?看来折腾不是牧民的错呀。好端端的一片好草,晒了太阳,黄黄的一片摆在那;一垛一垛的煤堆,风一吹,草面上就是一片黑乎乎的灰尘;前几天路也让牧民挑断了,又钻空子偷着排水,少交水费等等等等。他打过电话问:“那路的钱,给牧民了吗卢总呀。有人举报你向草场偷排水了,有这事?”
“天旱得厉害,疏干水少多了,生产都顾及不过来,哪有多余的水啊。这些牧民啊,就怕我多交了税,巴不得煤矿停下来。旗长好久没过来了,抽空过来指导指导。”搁下手机骂起了任钦:你的心咋捂才能热啊,狗肚里装不下二两香油,啥话不能提早说,谁让你去找呼和巴日了,小问题到你那里,也是大问题了。
给卢德布捅娄子的人是铁蛋的女婿,在财务部干出纳。他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水资源费的钱数和方数。铁蛋和呼和巴日是连桥,他女婿给姨夫写了一封举报信,让呼和巴日给卢德布加点压力。煤矿要组织一次竞聘,设了3级会计主管岗位,瞅着这9万的年薪,他要找一根救命的稻草。呼和巴日让连桥替自己跑一趟瞅瞅踢窝里有没有水。铁蛋对女婿说:“替我去一趟,你姨夫真多事,那片草场晒了2年多的,有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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