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的名字说:“这人是个倔驴,可要算好了,少一分,也不行啊。”
我承诺着:“请旗长放一百个心,这些数目牧民过目了,点头没一个说‘不’字的。”
呼和巴日笑了:“我哪有一百个心啊,那不成妖怪了。放一个心足够了,林矿办事,大旗长都放心。”
乌日图接完电话回屋,靠近呼和巴日说:“总算看到旗长的笑脸了。旗长笑了,我的心情也好了。”
呼和巴日起身说:“我和乌日图去苏木有别的事。今天过来主要是看一眼林矿这个纳税大户。”俄日敦达来也跟着出屋了。
巴彦德勒黑科长和满都拉去了我办公室。
我说了些客套话。作为纳税人,上缴税金是应该的,不存在吃水人与挖井人的关系。要说感谢的话。一要感激老天爷给了这么好资源,干矿山这一行,就是吃资源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二要感激嘎查和苏木的帮助和支持,是实实在在的,我有亲身的感受,说的都是实话。选矿厂扩建征用草场,在牧户草场挖槽探矿打钻协调方面等等,嘎查和苏木真帮矿山解了燃眉之急,帮了大忙……嘎查长美滋滋地说:“大忙帮不上啊,嘎查只是跑跑腿的,份内的事儿,应该的,应该的。巴彦科长坐在我的这个位子上,也会这样干的。”
巴彦科长回敬着:“人的能力有差别啊,就算当上了,也干不到你这份子上。五畜的半径不一样呀,嘎查长是骆驼的大圈子,我是绵羊的圈子。”
嘎查长盯着我,一脸地笑意:“苏木长是骆驼的大圈子,我是绵羊的圈子。”
满都拉瞅着他们几个说的这些牙外话,一直不吱声。
我对巴彦科长说:“这十几万的粉尘污偿费不是不交,为什么这么说呢?前几天还和工牧办的人议论过这个事儿,工牧办可是协调牧民和企业关系的,结果是石块扔进了水泡子里,没回声了。交通局的领导说的在理,矿区通苏木的这条路是村村通,应该是国家和地方政府共同出资修建,财政没钱,一直在这搁着。矿山出资修了这25公里的沙石路。修路花钱且不说,每年光沙石路维护费就是28万多,矿山没向牧户收过一分钱,牧民出行方便多了。秋天打草,外地的卡车来拉草,更是方便了,草都不愁卖了。拉草的车跑、收羊羔子的车跑、客运公司的车跑、牧民自己的车跑,现在反过来了伸手向矿山要粉尘污染费,这合理吗?路,不能修在半空中,既然在地面上,两边就会有草场。要是学着和牧民一样,在路上设个收费站,牧民拉草、卖羔子、客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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