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羊拿回来当下酒菜,酒管喝,肉尽肚子量。
他们几个到了羊圈西北面一看,也装作痛苦的模样说了几句宽心的话。
瞅着钎子杆上面的铁丝网说,肯定管用,只要狼碰到了,嗷的一声跌倒雪地上,半昏不死的狗也会把它咬死,帮你解解心头恨。
以为提到了钎子杆,巴雅尔会主动给几只拿回去,实在是憋不住了从侧面小声问。
巴雅尔说:“咋的和狗争食啊,拿走吧。其实和‘卧羊’没啥两样,埋在雪里能吃到四月份。回去备一些井下的支护网给我,也围一个大方形把零乱的羊粪砖归整起来,冬天下夜也能挡个风。”
他看到了巴图的羊粪砖去年也是用支护网围起来的,老远瞅着心里就舒服。
这几个人回去耍了一个心眼,在屋前的雪窝里埋了4只,剩下的送到了厨房里,当天晚上就醉了一桌。
第二天工区长说昨晚上的把肉是狼咬死的羊,阿来夫把手指头伸进嗓子眼里扣了三四下,嗷嗷的叫了几声,也没吐出来。
巴雅尔瞅着那捆支护的钢网,笑出了眼泪:“真是长了耳朵没长眼,那肉的滋味没吃出来?”
工区长说:“这一捆钢网,宽1米,宽30米,是30平方。回去围一下,不够再来。”
巴雅尔在门外用步丈量着,停下来说:“两捆,那粪砖堆大。”
阿来夫瞅着门前的那捆钢网:“我那也有羊啊,在雪地里躺着。”
“不用了,够吃一段时间。”工区长怕阿来夫把这事抖落出去,让高拥华知道拿支护钢网换牧民的羊。
过了两天,阿来夫把那些羊送到了竖井口。
巴雅尔想起了那伙眼珠子饿慌了的工人,在草场溜达直勾勾的盯着挤牛奶的女人,走近用余光扫着奶桶,双眼钻进脖子和衣服的缝隙能多一眼绝不少一眼,嘴里的话给不安分的眼珠子遮丑。
“这奶多钱一斤?”
“那酸倒牙的奶豆腐有吗?买几块回去治一下父亲的老胃病。”
低头挤奶的女人,知道是油田和矿山的人,不是坏人。有时会抬头瞅一眼,又低下了头。
巴雅尔说出了对狼和工人的不满,不会说话的,下嘴咬羊;会说话的,到毡房里偷人家的老婆。
工区长平静的替惹事的工人说了句公道话,你是有老婆搂着,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狼饿大了会窜进圈里吃羊,男人憋大了,咋整呀,花钱买痛快呗,没丢啥也没少啥。再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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