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演时,刻意往荒诞浮夸的风格上靠拢——这部电影的整体风格确实如此,你理解的没有错。”
王维先是称赞了他一句,
“但是——”
果然有“但是”——周启明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你并不能因为因为影片整体上带有荒诞风,就把自己的表演也往上面靠。”
“嗯?我现在这样向电影的整体风格倾斜,有什么不对吗?”周启明还是忍不住反驳了。
正如给他授课的表演老师说的,喜剧是功利性艺术,喜剧演员的判断标准也是有极强功利性的——
你演的很入味,你台词功底很好,你长得很帅,你从不用替身,你人物很立体,但你这个戏不好笑……那你的表演就是失败的。
这种功利性要求下,他这个主演,无形中承担了更多的压力;而既然电影的笑点在于荒诞浮夸,他将这一点演绎到极致,难道不是该鼓励的吗?
“问题在于,过犹不及。”
王维给出了答案。
“过犹不及?”
“对。这部电影里几乎所有角色都有点疯疯癫癫的,这没有问题。但一部电影就像兵法的要求一样,以正合,以奇胜。如果其他的角色是尽可能的外放,那你这个主角,就要反过来有一定的内敛。”
“内敛?也就是说,要控制疯癫的分寸和度?”周启明若有所思。
他的领悟让王维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喜剧并不是闹剧,真正优秀的喜剧骨子里其实都是蛮严肃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表演的本质就是生活——演员们在另一个世界里生活。即使最有喜感的角色,也是在非常认真地生活着,只不过他们是执着于自己的世界观里。”
“你要知道,惹人发笑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夸张动作或语言本身,而是源于内心执著与所处环境的不协调感——无论周边环境如何改变,人物的执著也绝不改变,行为就会显得怪诞滑稽,符合行为逻辑却不符合观众生活常理的喜剧效果就出来了。”
“那么你这个角色的执著,或者说不协调感,是什么?”
周启明脱口而出:“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对,就是电影里这句台词,透着喜感,但也泛着愁绪。正如唐母的问题——你唐伯虎有八个老婆,享尽齐人福,应该是世界上快乐的人了,不是吗?”
但周启明知道,并不是的——唐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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