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是不会的,在之前她可是把不少男人喝趴下的存在,所以,根本没在怕的。
景星抬头看她一眼,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桌上的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这个动做罢了。
本来就借酒浇愁的,最后硬是变成了拼酒。贾真真和魏蕊都是求胜欲非常强的人,两个人谁也不肯认输,景星不想跟着他们闹,本想一走了之,却又怕真喝多了出事。
他偏头看着面前的魏蕊,四年不见,从前还有些青涩的少女一下子变得又韵味起来,或许是因为做生意的缘故,她原本眼神里的那一丝灵气,这时候已经完全被世俗纷扰所占据了。
想了想,魏蕊现在也已经是双十的姑娘了,不知道做了这么久的媒婆,自己有没有给自己物色好对象。
他那次从魏蕊家里出来,本打算立刻回营地处理军务的,可京城忽然传信来,让他回京一趟,皇上有事要与他详谈。
他这个侄子,比他小不了几岁,内里的心思却是多得不能再多,又有好事的丞相在旁吹耳边风,他一回到京城,日子便不好过。
为此,他一直死守边疆,兢兢业业,可是小皇帝这疑心的毛病,仍旧改不了。
他一回去,正事不谈,许多琐事反复来说,一留便是四年。这四年,出了魏长安这个人没敢给他换了,其他军营里面的人几乎上下换了个遍,从前用的顺的人,都不知道被调去了哪。
想到这里,景星也有些惆怅,他举杯正想跟两个人碰一下,谁知道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神志不清,正坐在桌边掰手腕呢。
魏蕊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贾真真,所以半壶酒基本都被她喝了。醉了的人,压根不知道这个规则定的就有问题,还嘟囔着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输。
景星实在没办法,敲了敲桌子对着贾真真道:“行了,捉弄人也要有个度。”
贾真真打了个酒嗝,踉跄着站起来,弯腰拱手后含糊不清道:“是,王……王爷。”
景星一顿,他又看了眼魏蕊,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居然把贾真真也给喝大了。要知道,贾真真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什么不会都行,唯独不能不会喝酒,不然酒桌上谈生意,不得吃亏吗?
所以,贾真真的酒量按理说都算是特别好的了,魏蕊居然能把贾真真喝成这样,可见这姑娘的酒量不一般。
他叹口气,起身道:“明日我再来。”
贾真真跪倒在地上,俯首叩头,久久不起身。没多会儿,景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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