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原本也不是我愿意回去的。”景星道,“本来边疆渐稳,该是治民的时候了,可是关清一句话我便回了京城,之后又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将我在京城留了四年。若不是当时南边传言会有动作,他是不肯让我回来的。”
听见这些,魏蕊抿着唇没有说话,如今听来都是些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的话语,可是魏蕊却似乎已经能看见,那四年,被关在“院子”里的景星过得是怎样的生活了。
“他的权力当真这么大吗?皇上,他一点话语权也没有吗?”魏蕊下意识地问出这样的话,她没有参与过和朝政有关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是绝对的政、治正确,所以没见过这种场面。虽然挟天子令诸侯的故事经常在里见到过,然而当真是那么容易的吗?
另外,让魏蕊还有点疑惑的就是,如果那个关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他为什么还要把兵权给景星,这一点无疑是矛盾的。想那时候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可见这个东西有多么重要了,这个关清肯让景星来这里拿这个东西,是犯了蠢还是说有什么别的目的呢?
看着她好奇的眼神,景星有些哭笑不得,他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疑。
看着景星满脸的疲惫和无奈,魏蕊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快入冬的季节有些许凉意,魏蕊看了眼景星那泛着凉意的手,她很想伸手握住,但是忍了忍还是算了,她只看起来犹豫似的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句话有多么苍白无力,魏蕊当然知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景星似乎被她逗笑了,叹了口气才道:“现在,那张画像上画的是关清要找的人。那个姑娘是谁,关清为什么要找她,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的是,为什么那个画像上的少女会和你那么像。”
这次他看着魏蕊,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严肃。
“所以?”魏蕊皱着眉头,疑惑道,“你刚才问的那句我认不认得关清,是在怀疑我什么吗?”
景星没有说话,魏蕊又道:“比如是不是关清故意派来接近你的?”
她挑着眉看向景星,让她惊讶的是景星竟然没有反驳,反而偏过了头,像是默认。
他的这个反应,让魏蕊一下子激动起来,要不是马车里空间太小,她早就站起来了。
“你不会真的怀疑我吧?朋友!”
景星见她反应过于大了,急忙摇头道,“不是怀疑,而是在思考你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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