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却往后退了一步道:“能不能让魏老板离远一点,我怕吓着她。”
魏蕊还没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便被人架到了一边,她摇着头想要让大牛停止动作,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大牛的腰间确实有那个标记。
纱布被一圈一圈拆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带着楼故也全神贯注地盯着大牛的腰间,然而当纱布褪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一时寂静非常,只剩下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迟迟未凋零的花瓣在空中飞舞盘旋,随后缓缓落下,落在人的衣角处,又跌落在底下,然后被人踩在脚下。
“这是什么!!”
谭大川率先喊出声来,魏蕊听见声音急忙挣脱左右的人,飞速冲上前来,然而看了一眼,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转头便在墙角吐了起来。
大牛的后腰上没有胎记,取而代之的事一个伤口,一个让人难以描述的,看起来就非常血腥的伤口。
那伤口就好像是被刀割伤之后,又被树枝狠狠戳了几遍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下,嫩肉往外翻着,那一处的皮肤早已消失不见,因为简单的包扎导致不透气,好像有轻微的发炎,导致出现十分难闻的气味。
看见这幅景象,楼故忽然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随后站了起来,他的双手还被帮着,但是涨红的脖根表示了他现在的怒气,他的眼眶连带着也红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能为了留在这里做到这个地步,小的时候,他可是最怕疼得人,因为怕疼,所以擦嚷嚷着要学医。想要减轻疼痛,他甚至做了不少实验,他实在是聪明,什么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是不经学。
在语言方便也很有天赋,他会说很多地方的话,有些是跟着自己和夫子学的,有些是他自己在书本里学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情况弄懵了,魏蕊蹲在墙角,莫名地眼泪哗哗哗往下掉,在这个世界,很多人拼尽全力想要普普通通地活着。
战争无论对怎么有权势的人来说都是灾难。
大牛没有理会众人的沉默,他将衣服穿好,随后解释道:“前几天上山砍柴,不少心摔到了刚好咯在刀刃上了,又从山上滚了下去,所以就成这样了,还没来得及买药,吓到大家了,对不住!”
这一番说辞无人去考验真假,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的,也都知道这不是意外,可是却也没有人能证实这不是意外。
谭大川忽然冲上前一把揪住大牛的脖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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