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魏蕊也不希望人跟着,她喜欢多在京城转一转,等重华和明州的事情搞定之后,她的婚介所还要继续开呢,所以提前踩了踩点。
然而路过一个酒楼的时候,忽然就被小二叫住了,说是有客人在楼上等她。
魏蕊疑惑不已,又觉得兴许真是谁恶作剧呢,所以便带着官家上楼了,没想到雅间的门一打开,离禹那张说不上来寡淡的脸便出现在了魏蕊的面前。
说她寡淡,是确实寡淡,样貌算是漂亮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追求白皮肤了,所以白的有些过头,再加上她总是一副怎么都不高兴的怨妇样,魏蕊看见她的脸,便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可她毕竟是客人,无论怎么也不能太过无礼,这是景星跟她说的。所以,忍了忍,她还是坐了下来。
刚坐稳,离禹的侍女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锭金子,黄灿灿的颜色晃得魏蕊眼都花了。见她这副贪财的样子,离禹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旁边的侍女便再次充当了传话筒。
那丫头一看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魏蕊将那锭金子窝在手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触感,内心真的无比渴望,但是吧……
要是真的跟这两个人合作了,她可能会被尴尬死,一个不会说大殷话,一个说话颠三倒四,交流都是困难的。
听着那丫头转述着你只要放弃做媒灵婆就可以得到这锭金子的条件,魏蕊觉得这个离禹不仅长得寡淡,做起事来,也是如此寡淡。
这么大的事情,还想一锭金子就将人收买了,真是个傻子。
魏蕊见这两人已经第二次堵自己了,似乎有点锲而不舍的精神,为了让她们死心,便拿出景星给她的玉佩,指着桌上的金子,小声道:“你们知道吗?我这个玉佩值十个这个。我就是想试试金子的手感,对不起让你们误会了。”
说完,她站起身,看着离禹道:“能当上巫女这件事可能已经用光了你这辈子的运气,所以最好以后做事小心,否则可不会再有好事落到你头上了。”
离禹茫然地看着魏蕊,又看了眼旁边小丫头气愤到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紧紧皱着眉头,用撇脚的大殷话说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魏蕊撇撇嘴,从桌上打包了一只鸡,提回家了。
重华的身子慢慢重了起来,明州没办法离身,景星这边便一直由明华守着,魏蕊在他屋子里住习惯了,也不肯走了。
她喜欢听景星跟她讲奇奇怪怪的事情,景星知道的很多,又难得有时间,所以每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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