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不会过多为难我。”
景星无奈地笑了笑道:“你想事情一向简单,这些话是不是都从关清那里听来的?”
魏蕊噘嘴道:“你真是的,你忘记了我当初在明廊县是怎么把生意做起来的了吗?”
经魏蕊这么一提醒,景星似乎才稍微回忆起来一点两个人相遇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和魏长安在阁楼上谈事,只觉得街上吵闹,仔细听听,却原来是有人闹事。
魏长安身为县令,被挑事的人又是他的心上人,自然十分不高兴,眼看着就要参与了,结果却被一个看起来穷酸样的小子给解决了。
景星对着个小子的第一反应是欣赏,欣赏他的聪明,也佩服他的胆量,然而就在他仔细盯着这个人看的时候,却发现这小子怎么行为举止娘里娘气的,再仔细一看,果然没有喉结。
这下便由刚才的欣赏,变成了探究的兴趣了。为此,他还和魏长安打了赌,魏长安根本没有心思仔细观察这个人,他一直在担心他的心上人。
后来又因为柳青儿炸死,两个人进一步了解,慢慢地也知道了彼此的性格,再后来,他身份暴露,魏蕊又救了他,两个人逐渐相处,暗生情愫。
再后来的日子里,他一直把魏蕊当做自己的女人,当做自己保护的对象,完全忘记了这个女人其实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她不像孙茜儿那么单纯,也不像明华那样直接,更不像重华那样不知变通。
她是个十足十的可以靠自己生活的女人。
一想到这些,在联系起来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景星忽然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这一出,他要明白这个道理不知道还要多久。
但是,即便她是个可以靠自己的人,身为爱人的自己仍旧还是会担心,所以该叮嘱的他一定要再说一次。
魏蕊看着景星看向自己的眼神千变万化,由一开始的充满希望慢慢又变得不安起来,她倒不是说有多害怕景星不同意,只是她觉得因为这种互相关心的事情而和景星闹到这一步,属实有些划不来。无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景星却忽然开口道:“宫里的环境错综复杂,不比宫外,要想在宫里立足,你务必要记住这几个字——凡事不问,言多必失。”
魏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愣愣地看着景星,景星继续道:“宫里最忌讳交浅言深,人人脸上都是有面具的,很少会有人告诉你真心,所有大部分事情是不能和别人说的,明白吗?”
魏蕊点头。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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