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禹东点评:不愧是孙二娘,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瞎姐却是一口酒就喷了出来,流淌在嘴边,马禹东拿纸给她擦拭一下,“你就不能温柔些,淑女些吗?”
瞎姐自己抢过纸巾,自己擦嘴角的油渍,“大叔,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大口嘛。”
“这些天,我发现我的嘴巴确实越来越大了。”
而且就是从漂亮国那天起。
“现在我连吃的东西也多了,都变胖了,都怪大叔你!”
这……
好吧,马禹东承认怪他,这个错他不能推辞。
拿着手中的培根烤金针孤。
“这金针孤烤的有点咸,我喜欢吃新鲜的肉。”
“像那种培根,它是属于腊肉型的,腊肉型就是咸。”
“要新鲜的肉,烤出来才好吃。”
“很嫩,虽说烤的时候有些黑。”
瞎姐把大叔的手搭到一旁,不要拿那个东西老在她面前晃悠,她很容易想歪的好不好?
“腊肉就是那个颜色。”
马禹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在说腊肉啊,这丫头又乱想什么了?
“我跟你讲,烧烤吃的是这个过程,在于烤的时候那种欢乐。”
瞎姐颇为认同!
谁不是呢?
她也就要那么一点点欢乐。
结果不重要,千篇一律,她比大叔更在乎过程!
干柴遇上烈火。
休!
一架飞机从头上经过。
瞎姐:“大叔看我,biu飞机!”
咳咳咳…!
“打啥?!”
“飞机啊。”瞎姐眼神下滑。
这时还好小林子解了围,他也继承了一个烧烤架。
这时拿着一串烤好的金黄色小馒头过来,“姐夫、师师姐,这是我给你们烤的。”
“馒头也能烤吗?”
“当然了,这可好吃了呢,你们尝尝我还要给其他人送,就不打扰你们了。”小林子很识趣。
瞎姐却没这么吃过,“大叔,怎么吃这东西啊?”
“你吃过肉夹馍吗?”
瞎姐恍然大悟,明白了。
当即拿起一个小刀,将馒头割开。
可是馒头在火架上不敢用手拿,用刀平衡还掌握不好。
好难剥哦!
马禹东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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