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他开口了，声音温和，实在是熟悉无比，让李清朗不由会想起第一次进入书中，李家城外的那场围杀。
“没什么感觉。”
李清朗看了看身上的服饰，没什么变化，看来还不曾回到自己的世界。
“你是怎么做到的？”
“倒不如问问自己是怎么让笔下的世界成为真实，怎么会有我的存在。”
“我要知道还用问你吗？”
李清朗实在有些不耐烦，抬手想要回去，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这次真的彻底失去，“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我与魔祖的战斗还未完成呢！”
“你既然已经想起了魔祖的本身，战与不战又有什么区别？”
白衣的他即使与李清朗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可若有第三人在此处，却能立马根据二人的气质不同辨别出。
前者是那么超尘，后者却始终逃不过一点生活气。
“心之杂念，即为心魔。一个人想要的太多，而能力又暂时不够，就会成为负累，然后停滞不前，任欲望引领，是谓之天魔。”
他随意挥手，画面便演化出某一片星河之中，某个李清朗幻作顶天立地的法身，扯动星河与魔祖对战。
“我是超然，是缘来缘聚由天定。魔祖是欲，是一切停步之根源。
为什么我作为书中的你，可以看破天道无常，唯本心持定。书外的你却痴迷不悟，思为不返，被尘境外缘扰乱身心，不能省觉。”
“好啦，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不就是为了报仇，想让这位道友体会下被安排的人生吗？”
却闻有清冷女声传来，李清朗循声看去，竟发现上官灵从那黑暗之中走出。
他眼神温柔，却还是不免埋怨道，“唉，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让我消消气还不行？”
李清朗先是有片刻的恍惚，而后才想起书中设定本就是主角与上官灵走到了一起。
“你们......”
“见过道友了。”
上官灵依旧是那副干净利落的装束，背着一柄紫剑，笑着抱拳见礼。
“道友既已有所悟，就好好回去生活吧。世界在变化，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说罢，上官灵一挥手，不给李清朗再度说话的机会，便将其推入一道漩涡之门中。
“话都不等他问完？”
“这不是帮夫君报个仇嘛！”
“哈哈哈，无妨。他俩终会相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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