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将来域主之位迟早是你的,你怎能做出给父亲下毒的事呢?幸好父亲福大命大醒了过来,不然你就罪孽深重了!”
这是迫不及待将罪名往他头上安吗?
崔士祯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朝赵氏看过去,却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若是从前,他还会因此感到痛苦,他也是她的儿子啊,为何她竟疏冷他至此!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是她用恶毒的手段从他的生母那里将他夺走的!
她视他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崔士祯没理会崔明光,径直越过她,来到床前,跪了下来:“父亲,我没有给您下毒,还望父亲明鉴。”
这句话却是彻底点燃了崔惑的怒火,他一把抢过赵氏手里的汤药,劈头盖脸朝崔士祯砸了过去:“孽子!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孽障咳咳咳……”
他才刚醒过来,情绪一激动就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崔明光忙过来拍抚着他的背:“爹,您别气了,大哥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肯定不是真的想要置您于死地的。”
这话非但没有起到降火的作用,反倒愈发激怒了崔惑,他指着崔士祯,两眼突出,额头青筋蹦出,狰狞得似要吃人。
“滚!给我把这个孽障拖下去,关进狱中!”
崔士祯被带下去了。
沈意知手指轻弹,三只芥子大的学声虫被她分别弹向了屋子里的三人,而后迅速跟上了被带走的崔士祯。
他被关进了牢狱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牢房里很是阴冷,只在北墙右上角位置开了一扇小小的窗。
几缕阳光照了进来,崔士祯走过去,在草垫子上坐了下来。
沈意知给他传音:“崔伯父,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月儿他们的。这只百宝囊您拿好,里头有两瓶丹药,白玉瓶里的是辟谷丹,吃下一颗就能饱腹五天。青玉瓶里的是回春丹,吃下后伤势只要不是太严重,就会很快好转。还有一只手炉,您贴身放着,就不会冷了。”
崔士祯虽是凡人,但也和一些修士打过交道,知道修士有许多神异手段,因此默默听着沈意知的传音,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待沈意知话落,他朝栅栏外点了点头。
“我走了,您保重。”
崔士祯将那只凭空出现在面前的锦囊捡起来,看了下里头的东西,心中很是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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