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娘细心周到?”
说话间,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帕子奉上。
沈意知:“……”
不,我一点也不细心周到!给男人擦身这种事,我真的干不来啊!
然而张沛年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若是不应,到时传到了宫里,她这个“冲喜王妃”可就要凉凉了。
“嗯,张公公说得对,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吧。”沈意知风轻云淡道。
前世好歹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沈意知挥挥手,将屋子里的一干下人都遣了下去。
给宸王擦身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人旁观了,怪羞耻的说。
她将雪奴放在一边,将它从头到尾撸了几把:“宝贝儿,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干。”
雪奴舔了舔她的手指,鼻子里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哼哼。
舔狗什么的,当着当着就习惯了。
沈意知捋起袖子,朝躺在床上的宸王颤颤巍巍伸出手,将他的衣襟解开。
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中衣,斜襟样式,系带在腰间,也不知道张沛年先前是怎么系的结,她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反而越来越紧了。
算了,直接拿剪刀过来一刀咔嚓了吧。
衣襟敞开,宸王的胸膛大片裸露在她面前,白得有些晃眼。
宽肩窄腰,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轮廓,想来在昏迷前他的身材一定很正。
沈意知轻咳一声,收起那些胡思乱想,将帕子浸在热水中,拧干了给他擦起来。
擦完了前胸擦后背,擦完了上面擦下面……
莫名觉得有些邪恶是怎么肥四?
沈意知拍拍有些滚烫的脸颊,努力将面前的人想象成一只狗子,不断给自己暗示:“这是一条狗,这是一条狗……”
嘴里一不小心就念叨了出来。
旁边的雪奴:“……”
镇国公府。
国公夫人一脸忧愁地踏进媚央的院子,看见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不由深深叹息了一声。
她走进内室,就见女儿趴伏在床上,她走过去,“珠儿,你这样,实在是在剜娘的心啊。”
媚央已经绝食了两天。
目的自然是为了进宸王府。
她刚提出来的时候,镇国公夫妇是又气又心疼,女儿怎么偏偏就对宸王那么执迷不悟呢!宸王如今都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在床上躺了三年还没醒,以后很大可能都不会醒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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