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那些年微冷带着酸甜气息的茫茫雪天。
许攸每每到此给两人带着诸多赏赐,双瑟并非不想领情,但每当她跪叩着回“谢皇上”时,她与岁岁平凡安逸的日子就好像裂了缝隙,渗进几丝宫廷皇室的寒意。
每一次都提醒着双瑟,岁岁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的未来也要担起那个与双瑟争了生生世世的“苍生”。
所以当许攸提起接二人回宫,双瑟次次都如临大敌,一口回绝。
双瑟尽自己所能的让这平淡安逸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但岁岁终究还是会长大,那些她留恋着不愿结束的日子也随着变成了一段岁月长河里的回忆。
天宥八年,太子许熠年五岁,回宫入上书房识文习武。
双瑟知道身处皇宫再不比从前,她悉心关照着岁岁的一举一动,半点不敢掉以轻心。
岁岁聪慧,虽抱怨过几次皇宫中规矩繁多,但还是安分守己着没有出错,在上书房也成绩斐然。许攸对他赞赏有加。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又过了两年,传出一个消息。皇后有喜了。
对于这件事,双瑟只是心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随后看到书桌前认真书写的岁岁她就冷静下来了。
许攸是皇帝,他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子,他与皇后理所当然,自己无权过问。有岁岁就够了,
这个皇帝最好让皇后的孩子当,自己带着岁岁隐居山林过平凡日子就好。
倒是许攸,隔了几日来宫殿里找双瑟。
是夜,灯已全熄了。许攸批完奏折从御书房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双瑟的床前。
许攸心里的确以苍生为重,他也做到了,许国近年海清河晏,国泰民安。
臣民莫不顶礼膜拜,盛传当朝天子为明君在世,真真应了他出生那日的幻日之奇景。
可是双瑟心里苦楚,天下是太平了,是天宥盛世了,可总得有人做出牺牲才行。
她感觉到许攸一步步靠近床边,站立良久。
“双瑟,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是皇帝,对得起臣民就好。”饶是许攸也没想到,双瑟还醒着,说了这么一句。
他掀开帐帘坐在床边:“双瑟,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双瑟往里侧挪了挪。
“我是来解释方婠的事,她的孩子是个意外,不是我愿意的。”
双瑟笑出声,侧起身对许攸道:“皇上折煞臣妾了,皇后有喜臣妾该祝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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