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见,她却是一身缟素,头簪白花。
众人讶然迷惑,祁堇衾问道:“这是何故?”
章先生解释道:“信我收到了,知道你们是来找棠离的,不过……这身素衣也是为他而穿的。”
众人大惊,元袁道:“我们与棠离分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
章先生苦笑:“那日营救赵弗一家,我已隐隐觉得有事,但最终平安无虞,许是沾了元袁质鳞的好运。但该来的终究逃不过。我早说过何苦插手人事,最终兜兜转转结果还是一般无二。”
“那赵将军?”莫鸢问,想必棠离一去,赵弗的情况肯定也不容乐观。
“缠绵病榻已久,恐怕大限将至。”章先生语气平淡。
阖天珠被盗,沧海珠的线索又断掉,祁堇衾不免心中忧虑。“何以至此?”
“说来话长。”章先生为众人一一沏茶。
“赵弗终日被病痛折磨我瞧着也难受,只是他心中有桎梏难以放下,这才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我知道你们来找棠离,没告诉你们他已逝的消息也是想让你们来此帮帮赵弗解这心病。”
“只因棠离此前给他留了一封信,可他无论如何不愿意打开,说是已无颜再面对棠离。”
默不作声的方曈儿又一语中的:“想必这便是他心中的桎梏。”
“正是如此,若他心中桎梏能解,兴许能得到有关棠离的消息。”章先生道。
“我等必定倾力相助。”元袁神色义不容辞。
“如何解?”祁堇衾问。
“我有一计。”莫鸢看向众人。
形容枯槁的赵弗躺在床上,相别不过一年半载,赵弗平白像老了十岁一般,脸上的沟壑纹路深深浅浅,好似残躯一具已然到了风烛残年的境地。
他眼皮动了动,隐隐约约似听见了当年那阵如凤凰泣鸣般的仙音,凄凉婉转的吟哦,低低地呜咽……
傍晚夜幕下海风吹拂的沙滩上,他望着那个发出凄厉歌声的背影,竟已泪盈于睫,喃喃开口道:“子规啼血凤哀鸣,泣诉故国泪沾襟……”他才一开口,礁石上的人影恍然像受到了惊吓,一下落进了海里。
他连忙跟着跳进海里救人,却被海里的人拖上了岸,而后宛如鬼魅一样窜到了礁石后面。但赵弗还是看见了那海面上一闪而过的鱼尾,他愣在原地。
想起了鲛人一族传闻早已绝迹,古籍记载:“东海有鲛人,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膏脂燃灯,万年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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