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了信心。若能赢了比赛,不仅能让仇人滚蛋,还能和那花魁娘子亲密接触,想想都令人兴奋不已。
和白衣青年冷冷的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走向了第二座亭子。
第二座亭子里清一色的诗歌谜,纪云一眼望去脑皮都发炸了。白衣青年也是抓耳挠腮,不得其解。
“十年坎坷如一梦……去!什么玩意!”
“能使妖魔胆尽催……没听过!”
“铜铸金镛振纪纲……中间这个字怎么念?”
连看了数个花灯,纪云发现就没一个自己能答的上来的。
“纪哥来这边!”阿狸对他招手道。
虽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纪云还是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走了过去。
“你看这首诗,”丽雅指着面前的一只灯笼,从刚才来到这座亭子开始,她就呆在这只花灯前面没有挪过步。
“好元宵,兀坐灯光下;叫声天,人在谁家?恨玉郎,无一点真心话;事临头,欲罢不能;染成皂,说不得清白话;要分开,除非刀割下;到如今,抛得我才空力又差;细思量,口与心都是假。”
纪云虽然对文学无感,但看了这首灯谜诗,仍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浓浓的妇人幽怨。
这种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的文章是小女生的最爱,无怪乎连阿狸这小狐狸都挪不动步伐。
“我知道谜底哦!”阿狸得意道。
“当真?”纪云一直孤军奋战,竟然忘了自己还有援军了。阿狸虽然是九尾妖狐一族,但通人性已久。在文化造诣上,其学识见地也自有其长处。
想到要借助阿狸才能赢了这场豪赌,纪云的声音越发温柔了。
“阿狸妹妹,能不能把谜底先告诉我啊?”
阿狸冰雪聪明,当然知道纪云心中在打着什么小九九。不过她虽不愿纪云和那卖弄风骚的花魁娘子有什么沾染,但是更不愿意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吃瘪。
纪云既然和别人定下了如此恶毒的赌约,少不得便要助他一臂之力了。
“听我说……”阿狸踮起小脚,俯身在纪云耳畔小声道。阿狸秀丽的长发撩拨着纪云的鼻尖,麻痒之意直入心扉。纪云心猿意马之下,差点没听清她的解谜,急忙收敛了心神。
“第一句【好元宵,兀坐灯光下】,【元】去【兀】是个【一】字。”
“第二句【叫声天,人在谁家】,【天】去【人】后是个【二】字。”
“那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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