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程宸突然想起前世现代的流行语来。
“嗯,此话说的有理!”
这二人正在闲聊着呢,忽然有男人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
听闻人声音不用看也知此人是谁。二人便立刻从站了起来。
“参见主人!”二女都动作迅速的行了个半跪礼。
“嗯!起来吧!”
那戴面具男子径自做到了地下室的石凳上,二女分立在两旁。
“嗯,你在此甚好,我有一事要让你去办。此事还是由你引起,交予你去办也并不不妥。”
戴面具男子坐下后便对着程宸说道。
“请主人吩咐!”程宸恭敬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恭敬。
“可还记得那丁余庆?”面具男子又问道。
“属下当然记得。”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本小姐年纪轻轻怎么会记不住?又不是有老年痴呆。
“那丁余庆很有用,你的功劳我记下了!”
“属下不敢居功!全靠主人栽培。”功劳记了不少也不见有什么用。
“嗯!丁余庆举告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还是需要你协助完成。”戴面具男子继续说道。
“请主人吩咐!”你这厮有话可否一次说完?戴面具男子说一句程宸心里就腹非一句。
戴面具男子顿了顿,娓娓而谈道:“丁余庆说黎重生前曾于一帮水匪有勾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事闹翻了,闹翻之后没几日,那水匪头子有一回截了一艘官船,船上有一秘密送信之人,那送信之人显然是知晓黎重与水匪的关系便没有毁掉那封密信,只是他不知在前几日,这勾搭的二人已分道扬镳。”
戴面具男子又顿了一顿,才接着说道:“信使跟信件都落到了了那水匪头子手里,黎重得知后很惶恐,曾多次与那水匪接洽交涉都未有结果。那水匪手里还掌握有黎重把柄,所以黎重投鼠忌器,不敢真正撕破脸与之交恶!我想要你去把那封密信带回来。”
“主人,属下斗胆问一句那密信是何人所写的?写给何人?否则那信件都长一个样儿,拿错了可不好!倘若拿到了手说不定要得打开确认一番,还请主人饶恕属下是不可避免需要看这密密信。”程宸必须要先知晓那封密信的始由,否则真拿错了可就白忙活一回,还会打草惊蛇。
戴面具男子一直看着程宸也没有面露不悦之色,看了许久便又开口道:
“事有轻重缓急,既是不可避免,我也不会责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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