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霏岂知他是故意为之?钟疏清楚秦王想将他收入麾下,他也曾有些许心动,因此他经常观察秦王的做人处事,偶尔也会试探他的容人气度。
师傅毫无疑问是代表秦王而来,此番自己的言行只怕都会告知秦王,他想及锋而试秦王肤浅否?大度否?
说出这番狂妄的话语,钟疏自己都有些脸热,可看师傅脸上却是不见波澜,钟疏暗暗佩服师傅的城府。
钟疏将谢羽霏迎入内书房,谢羽霏坐下四处打量,领略感受了一番属于男人的私人领地。钟疏带她来此,由此可见她在钟疏心里的分量。
寻常待客只到厅堂即可,交情深厚的会请入书房。
内书房仅属于它主人的安静角落,心里避难之地,此地温和细腻地收藏着主人的心事;踌躇满志、有失意落魄、有爱而不得、有志得意满……但往往不便为外人道。
无论什么情绪,在此处都能被包容、被消释,可以让主人放空自己,卸下伪饰,与灵魂面对面,审视真实的自己。
“师傅请喝茶”
钟疏亲自去泡茶,他跟谢羽霏相处过一段时日,清楚爱好,府里也有谢羽霏送的茶。
谢羽霏端起茶抿了一口,她瞥了一眼门缝露出的罗衫衣角,只怕是钟疏的夫人狐疑自己的丈夫带着俊俏小郎在书房独处,所为何事?
谢羽霏不想拖沓,这引起他夫人误会,横生枝节可不好。
她开门见山说道:“辅之,俗话说三十而立,是说三十岁该有所成就,辅之今年四十有二,三十已远去十二年,辅之如今还在从从五品的官职上蹉跎岁月,辅之对此可有看法?”
钟疏听了这番话心中直叹气,这逼上门来了,已容不得自己再含混周旋,看来今日必须得表态,否则师徒情分都将不存。
钟疏喝了口茶,乘着这几息时间缓和一下憋闷的心情,说道:“五品升四品是个大门槛,比四品升三品还要困难,四品已经能接近高官,只要用心办好差事获得长官赞赏就能升迁有望,或者凭着逢迎谄媚之功也能获得长官青睐,四品以下的京官是有苦劳没功劳的小人物,不足道也,想升迁何其难也?”
谢羽霏淡淡笑道:“辅之是说官员的职位升迁往往取决于上官的好恶?为何漏了君主与贵族?为师知辅之之意。”
“呵呵,师傅请详说!”钟疏笑道。他很好奇师傅能将他看透几分。
谢羽霏看着他许久,又道:“辅之的为官之道只想着独善其身是逍遥自得,按部就班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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