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脸自信回道:“主母放心,他们每月拿三百贯薪俸,每人都赐有一座隐秘宅院,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自己的亲人在何处,他们若想要与亲人相见都将直接带人来给他见。”
“每个月三百贯的薪俸?”谢羽霏乍舌:“跑堂小厮一个月才十钱银子的薪俸,才堪堪一贯钱。”
吝啬财奴秦大幽幽叹口气:“确实颇费银钱,有重利才能让人勤于职司,忠心侍主,这十余人原司职并无这么高的薪俸,是加入忠组之后才拟定的薪俸,往后就这十余人的薪俸支出每年都要几万贯,就连那些密探每月都领五十贯薪俸,立功还有奖赏。”
“这十余人,他们原先可是执事?”谢羽霏问道。
“大部分都是。”秦大回道。
身份既已暴露还能大用?谢羽霏疑问:“那他们的身份不是已经让人知晓了?”
秦大翕然之:“主母放心,这些人都是一等执事,卢东主手下产业的经营者,卢东主随意能了解到任何一处生意的每位伙计,但是那些掌柜伙计只知三等执事,其余一概不知,三等执事有资格认识一等执事的都是少之又少,而能跟一等执事接触的二等执事都是能够信任之人。”
谢羽霏暗暗赞叹卢俊的管理模式,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竟能将它隐藏在暗处,让外人无法得知真正的东家是谁,莫说让外人知晓王爷,就连卢俊都隐匿于暗处。
她满意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夏至秋与张帆之事查的如何?”
“回禀主母,要细查那就需要些时间,还请主母稍等几日,倒是茶园之事昨晚已经有了传信回复。”秦大回道。
谢羽霏精神一振:“哦?茶园之事办的如何了?”
秦大回道:“春茶约三月下旬萌芽,谷雨至立夏为春茶,老奴派去的人去到茶园,茶农还有在采茶,也采了不少正在晾晒,他已经收购了几片茶园,连同茶叶也收了不少。”
谢羽霏闻言一愣,春茶是春季末月才萌芽?她自以为是春茶必是已过采茶期,见识浅薄又自以为是之人反省半晌,才道:“那如今茶园收了多少亩?”
秦大有些迟疑:“老奴派出去三人,让他们各去三个不同的地方收购茶园,如今仅有一人传信回来禀报,老奴料想其余两人也该有差不多的境况,应当也能谈妥,因为老奴是让他们高价收购茶园。”
“嗯~”想不到还能赶上春茶,她欣喜道:“你先传信催促,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事办妥。春茶也是最好的茶时,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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