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是漠视。
他们会围过来竟是为了看热闹,从众心态,这让谢羽霏大松一口气,此前猜测没有错。
刚才她见这些骆驼上的货物众多,而这数百人都泾渭分明,三三两两各自有小团队,她猜测这群商队的人都是搭伙远行,而这些人不全是人贩子,只有少数人贩子混在其中,否则,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撞过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胡商上前,低头看向快死的人:“这位公子,你是快死了但也没死,我们商队有两个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谢羽霏瞳孔放大,惊骇莫名。
天大的笑话,却不好笑!
在现代汽车将人撞飞,当场毙命的机率都不是很大,马车一撞,人还没飞起来呢,这就当场死了两个人?
此人会这么说,分明是要讹钱!
那就将错就错,或者将计就计,反正有纠纷就有扯皮。
谢羽霏站起身,神色平静:“这位胡商,你一口官话说的比我还顺溜,英某佩服。”
阴谋?
中年胡商傲然道:“好说!在下自幼便在长安居住,说在下是长安人也不为过,因此在下能说一口流利官话,实在是不足为奇。”
谢羽霏恍然,笑了笑:“原来如此,这位绿眼睛胡商,你是说他们两个都死了?那为何他们都没有流出半点血迹?”
那名中年胡商眸光狡黠:“你重伤的朋友也没有血迹。”
谢羽霏微微颌首:“此言甚是,敢问兄台名讳?”
中年胡商平静道:“在下莫千里,公子,交情可以攀,但不会让事情因此有变化。”
谢羽霏一脸不解:“莫老哥,有事说事,就事论事,在下可不曾想会因哪有变化。”
莫千里一愣,望向谢羽霏脸上的神色,让他有些惊疑不定:“看来是莫某误会了,我这两个兄弟死了,公子要破一些财赔偿他们家小,公子觉得如何?”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们为什么要走我这半边?”谢羽霏缓声道。
“是你驾着的马车追着他们去的,是你走他们那半边路才是。”莫千里晒然一笑。
谢羽霏意有所指:“我的马车追的人多了去,他们怎么没有撞着?偏生就撞着你的两个同伴?真是太巧了,撞倒的两人都是你的同伴。”
此言一出,周围能听懂官话的人,脸色都微有变换,不少人都互相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观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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