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彦明神色激动,忽然上前一步亲热的握住甲一的手:“贤弟,愚兄有了一份好职务,一个讲义气的兄弟,且愚兄家中还有美貌妻子,愚兄觉得此生足已。”
谢羽霏紧咬住唇,将笑意遮掩的极好,她倏忽间想起武大郎,他也有好兄弟、好工作、美貌妻子。
振奋人心的时刻,唐彦明正想让目睹一切的看客说上两句,却见她怪异的表情:“妹妹这么用力咬着嘴作甚,嘴唇都泛白了。”
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嘴唇,谢羽霏才道:“与你有…与你无关,你们认完亲,叙完情,那就该干正事儿了,甲一帮你兄弟把把关。”
谢羽霏说罢,拿起贩卖人口的卷宗翻开看,她看透了此二人,要等他们讲完,那是许久之后了,唯有自己找些事情来做,不用再空乏无味的听他们鬼扯。
“公子说的甚是,那小弟就先与兄长讲解一二。”甲一点了点头。
唐彦明温和笑笑:“有劳贤弟了!”
甲一清清嗓子,开始长篇大论:“情报部署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两刻钟之后。
“原来如此!情报部署竟是这般运行,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唐彦明郑重点头,他已经大致了解。
甲一笑问道:“兄长可有不明之处?”
“贤弟讲解的细致明了,使人仅仅听一遍就已经豁然明朗。”唐彦明微笑摆摆手。
“甲一,我发现钱魁之死异常蹊跷。”
甲一还待再客气客套一句,却被谢羽霏的话音打断,他忙问:“公子发现有什么蹊跷之处?”
谢羽霏神色凝重,她将卷宗递给唐彦明,随后看向甲一,说出疑虑:“钱魁的妻儿身份值得怀疑!钱魁十三年前搬来时并无带上妻儿,一直都是他与家仆二人居住,三年后才去接了妻儿过来一同生活,
他们的街坊四邻说起他的妻儿都不甚清楚,因为他们母子二人一年到头都露不了两次面,每回出现在外都有钱魁陪同,他的妻子从未与外人说过话,甚至有些近邻见都未曾见过其二人。”
甲一听罢,紧紧凝眉:“听完公子的疑惑,属下也觉得似有怪异之处,钱魁常常回到院门前遇到邻里百姓都会与他们说道买娘子喜爱吃的菜,或是买了什么小玩意儿哄娘子开心,因此他家附近的街邻都夸赞他疼娘子,
属下觉得奇怪的是倘若真心疼爱娘子,为何不让她出门,年轻妇人成日里闷在家中,迟早要闷出病来,而且若是真疼爱娘子,何不买个小婢伺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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