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吐尔的帐篷十分的狭小,帐篷内只有零散的几张桌椅和一张床,和刚才灯火辉煌的帐篷比起来简直如同囚禁罪犯的监牢一般。
看到了古丹略显惊愕的神情,辛吐尔以为她对于自己简陋的帐篷心生不满,连忙解释到:“真是抱歉古前辈,我家里实在是有些破败的不像样。您不用担心,我等下就找些人来把这里收拾一番,也增添些烟火气。整理好之后,您这几晚就住在这里吧。”
古丹捋了捋胡须:“我睡在这里,那你呢?”
“我没关系的,”辛吐尔连忙摆了摆手,慌乱地回答道,“巴图那里还有地方,我去和他睡一起。或者再找一顶帐篷,总是有办法的。”
古丹皱了皱眉头,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巴图:“你们的族长,就是这种待遇吗?连一顶像样的帐篷都没有?”
巴图听完情绪十分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那帮挨千刀的畜牲、混球!他们根本不承认辛吐尔的族长身份,这明明是老酋长生前亲口说的。而且这群狗 娘养的当时在老酋长的帐前还一个个毕恭毕敬地承认了此事,结果老酋长刚刚逝去,这几条养不熟的狗就急着跳出来争抢酋长之位。”
古丹心中了然,对于辛吐尔目前在族中的地位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不过无论如何,这位年轻的族长对于自己和君坦国的态度倒是和他的父亲一样,这对于古丹来说,已经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好消息了。虽然这位新族长在族长没有声望,但是总归是有些话语权的,既然他的身边有巴图这样忠心的护卫,那么想必也会有一些其他的支持者。这样一来,谈判总算有了一线转机。
“我此行前来塔图,是有要务在身,所以恕我说话直白了一些。不知道族长对于我们君坦国的态度,和你的父亲是否一致呢?”古丹想了想,看着辛吐尔的眼睛问到。
辛吐尔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回答道:“我对于君坦的态度,和父亲是一样的。父亲生前总是说,君坦和我们接壤,而且国力繁盛,应该与其交好。同时君坦国的来使和善,与我们联合的态度十分明确,所以可以放心地交流。”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一直以来都遵循父亲的教诲,在各个方面都尝试着仿照父亲的做法,在与贵国的交往中自然也是如此。我是十分想要和君坦国建立长期的稳固关系的,可是您也看到了,目前塔图的局面不是完全由我掌控,所以有些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
辛吐尔的态度友好,这对于古丹来说就是一个极好的消息。至于他这个族长地位低微,这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