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上日出峰，一个和尚，一个女子。
女子绝色，即便身影被束缚，周身之上有钵盂封禁，此时也不见慌乱，神色柔和温润，目视着和尚。
“佛门不事生产，佛门修行，又皆自消耗极大著称，所以，佛门修行，只能强纳他人，强汲众生，以世间万万生灵，供养一个佛门。”
“现在，小和尚，你来告诉我，什么是佛？什么是魔？”
明明是温雅随和的话语，这一刻，在法海的心中，却宛若可怕魔音。
小和尚浑身震颤，宛若听到了最为恐怖的噬骨魔音，浑身剧烈的震颤着，就连手中的擎天禅杖，此时也拿捏不住，几乎要掉落手边。
忽然……
一声长叹，似是从天地尽头而来。
一缕意志，从天穹垂落，落在小和尚的身，借了小和尚的体，顺便，驱散了那天穹之上，越来越近的浩瀚佛意。
下一刻，小和尚浑身一震，双眼蓦然之间变得无比的垂朽，双目淡漠深沉，比之无边苦海还要沉静，身形也再不见分毫震颤。
女子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之处，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和尚，你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小和尚沾然一笑。
“施主，好久不见~”
女子眉头紧皱，不对劲，这和尚不对劲，很不对劲。
“伱到底发生了什么？”
“佛门夺念之法吗？”
“重要吗~”小和尚道。
女子沉默，片刻后，温婉一笑。
“没错，不重要！”
小和尚轻笑点头：“甚善，甚善。”
“今日，此时，此地，小僧唯想问施主两个问题，不知施主，可能一答。”
“呵呵，你想问，那就问吧，该回答，我肯定会回答。”
“既然如此，小僧一问施主，施主，后悔吗？”
“此时此地，施主，可曾想过结局会是如何？”
女子沉默，须臾之后，女子回应。
“不过一死而已，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那，若是因此，引发施主所在妖国祸患，最终导致一方妖国彻底崩溃，施主，后悔吗？”
这一次，女子沉默的时间很长，非常长。
最终，女子沉声道：“不后悔！”
“世间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小和尚神色不动，只是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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