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蕴这次看的很明白，方才萧恒眉心中间一道黑气一闪而过。
随之而来的，是昨天那个萧恒出现了。
“鸭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接收的剧情里，从来没有说萧恒的异常。
这人是精神分裂还是有两个灵魂？
粉鸭子支支吾吾，“这个.......这个位面，压制太严重了，楚蕴，人家只能拿到原主的记忆。”
“就连空间之力，也被压制的厉害。”
楚蕴试着使用了一下空间之力，果然，反弹的很厉害。
照理说，修仙位面，对于力量的压制会比较小。
但是这个位面却偏偏反其道。
难道说，天道觉察到了什么？
“我....我应该知道一点。”后宫系统瑟缩着开口了。
“他这具身体里，应该有两个灵魂。
而且，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同类的气息。”
系统和系统之间，是能感应到彼此存在的。
“你说他有系统？”粉鸭子跳着脚问。
“可为什么我和楚蕴都听不到他们交流？”
他可是上域的空间之力血脉传承人，没有能将他屏蔽在外的空间。
后宫系统，“我只是感受到了气息，他身上的确出现过系统。”
“主神手下，曾经叛逃过一批任务者和系统。”
“这位，很可能就是叛逃出来的。”
“至于怎么解释他身上有系统的气息，要么是曾经有过，后来解除绑定，要么就是他将系统吞噬了，二者融为一体。”
粉鸭子，“还有这种操作？”
后宫系统，“有的，只是我也无法确定他属于哪一种情况。”
粉鸭子，“哇哇哇，这么说他身上一定有空间之力了？楚蕴楚蕴人家想要......”
神识在粉鸭子身上冷冷扫过。
楚蕴手指在白玉酒杯上轻弹，对后宫系统道，“知道了。”
管他属于哪一种情况，反正都是位面病毒，直接弄死就好啦。
后宫系统浑身的光一暗，紊乱的心绪稍微平复。
还好大佬接受了他的好意。
哎，寄人篱下的苦。
就连示好都还得求着人家。
生怕别人不乐意。
“大师姐，你在想什么？”见楚蕴半响不说话，‘萧恒’忍不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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