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怨忿的叫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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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蕴回到上域。
这一次的天道信仰力不少，然而她的房子还是琉璃瓦房。
只是瓦房上的色彩更加明艳。
这种晋升的感觉就如同位面的修真界一样。
越到后面晋级越难。
除非有什么特别的际遇。
楚蕴心情还算平静的扫了眼琉璃瓦房。
进门。
小右和小蘑菇已经等在那里。
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看到楚蕴进来，赶紧闭嘴。
楚蕴冷淡的瞥了一眼，没管他们。
只是收起被放在桌上的天道信仰力。
结果倒是粉鸭子忍不住了。
“你们两又吵架啦？”
“吵啥呀，有什么好吵的，要不直接打一架吧。”
谁赢了听谁的呗，搞那么麻烦。
小右+小蘑菇：......
小右偷偷的瞥了楚蕴一眼。
“没什么，就是一点点小事，我们回头再说说就好了。”
小蘑菇却冷嗤一声。
“小右，当初和楚殿下说好的，天道信仰力归她，其他东西都归我们自己，你要留着你那一份是你的事情，凭什么管我的。”
“呃......”
被小蘑菇突然说出来，小右脸有点红。
楚蕴微微敛了敛眉，“怎么回事？”
上次不是把东西都给他们了吗？
小右小声解释。
“我....我就是怕你们突然需要，想让小蘑菇先存着而已。”
“没....没其他意思。”
“你可以支配他？”楚蕴问道。
一般来说，像他们这样的绑定关系，都是协议合作或者是系统支配任务者吧。
之前观察看来，这两人也是合作关系。
难道不是？
“我没有支配他，我只是和他商量。”生怕楚蕴在心里给他扣罪名，小右解释的有点急。
属于小蘑菇的那一份，他要硬吞，自己也拦不住。
楚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小蘑菇纤细的蘑菇杆上。
眼睛一眯，“我既然说了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那些东西对我也没用，不用再使这种小心眼来试探。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的话，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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