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不过敌人那玩意儿不行,自己当时回头看了一眼,威力不够大,估计是火粉做的不好。冲击方向也太向上,扩散范围不够,差评。要是能做到自己那火粉水平,用自己那地埋雷的外壳,那就不光自己受伤了。
“成了,别显摆了,把药给我。”楚怜惜抓过药去给他弄着,问他不疼啊,上岸还不赶紧治,扯这半天废话。
项北说不疼,一点都不疼,自己读书的时候就被人打麻木了。自己怕痒,不怕疼,对疼没多大感觉,除非是那种扎手指甲之类的锐疼。用刀捅啥的都没事儿,痛一下就适应了。反正这世界的药物神奇,没见天就能复原,别伤到要害就随便伤吧,习惯了。
项北不在乎,摆弄着手中的灵剑,推一推楚怜惜:“我现在喜欢这把剑了,那么粗的旗杆,砍断我都没感觉到,跟切豆腐一样。”
楚怜惜让他赶紧收起来,人的血量是有限的,用多了就完了,可别再自己捅一窟窿。
楚怜惜虽然听着还有心情开玩笑,但心中心疼的很。这是个谋士啊,不是武将,哪有这么往前冲的谋士。此时她低着头,仔细给项北用药,不让人看见她眼眶都红了。
郝胖跟薛司景站在一起,望着海上的火焰渐渐弱去,郝胖一脸赞叹:“先生就是先生,杀人放火的事情干的是真熟练啊。这战损比例,要是换了别人,都能吹一辈子了。”
薛司景说要能保持到战争结束就好了,那下辈子也能拿来吹了。
“先生总能创造奇迹”郝胖来到项北身边,看看楚怜惜:“你们又秀恩爱呢?”
项北抬起剑来:“胖子你让我捅一剑,你也去找菲菲姑娘秀一秀。”
“还是别了,我肉厚,没那么容易恢复。先生皮实啊,整天受伤都不当回事儿,还有说有笑的。”
“少扯,过来要问什么?”
“他们开始重新考量自己实力了,不会再依仗那些狗屁天降神火就贸然猛冲。这次他们损失的人员足够让他们心疼,损失的小船却是让他们全身疼。要组织起足够规模的进攻,得重新调集小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打?”
“派几个人去捡回他们未炸的神火弹。下次该让他们登陆了,海上我们没办法了。干这一票就挺爽了。”
“几个神火弹不够用吧?”
“当然不够,只是不浪费而已,总比扔石头强吧。我们不是还有一条壕沟嘛,要是下午还打,就用那个,今天算是混过去了。”
“先生形容的不恰当,这可不是混,战绩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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