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项北从车上跳下来,亲自去敲门儿。
一个老妇人将门打开,看看他们几个:“你们是……?”
项北很有礼貌:“大娘,您家避个雨行吗?”
“行,当然行,把你们车赶牲口棚去吧。”大娘很热情,拿着伞走向郝胖:“这位公子是哪里来的?”
郝胖尴尬:“我不是公子,我就是府里的护卫,赶车那个是我们家主爷。”
“竟然弄错了?第一次见护卫比主爷胖,护卫骑马主爷赶车的。”大娘觉得匪夷所思。
楚怜惜跟左蓝都是好笑,他们这的确挺容易让人误会,郝胖太像有钱人了,也事实就是有钱人。
一帮人来到大娘的小屋子里,项北拿块毛巾擦着脸:“大娘一个人住啊?”
大娘说是,儿子带着孙子镇子上做工,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说着大娘取出些果子:“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一看你们就是富贵人家来的,自家种的果子,别嫌弃。”
项北拿起来咬一口:“甜,大娘家果子真甜。”
大娘说:“中午了,几位坐着,我去给你们烙几张饼。”
大娘撑起伞来,去了柴房。楚怜惜拿脚踢一踢项北:“去做点菜来吃,不能光吃饼啊。”
“我觉得有饼就挺好啊。”项北不乐意动弹。
楚怜惜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外面嘎吱一声门被人推开,一个汉子走进来:“娘我回来了。”
大娘从柴房出来:“柱子回来了,小柱呢?”
“他还得干活,我就一个人回来的,给你带些吃的。”
“好,放屋里去吧,家里来了几位贵客,你去倒个茶水。”
柱子看向屋里项北他们,走进来之后开口:“几位贵客这是从哪来到哪去啊?”
项北说从王城来的,准备去玉水城。问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着有些眼熟啊。
柱子说没有,怎么会见过呢,自己又没去过王城。
“但我去过的地方多啊,说不定咱就在哪里见过。你先别说话,让我想想,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看事儿,走到哪里看到哪里,一些不起眼的人也能记住。”
项北闭上眼睛仔细思考,柱子则是稍微有些紧张。突然项北睁开眼睛:“想起来了,我真佩服自己的记忆。蓝海,聚武楼,你是左迄的手下。怎么跑这里给人当儿子来了,那位大娘什么身份啊?你们是冲左蓝来的吧,你们一直守在我项府街外监视,就等她出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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