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不是比神猛多了。
项北说至于,自己力量也许胜过这玄远大陆的神灵,但毕竟拥有的不是神力,未能获取神位,那地位就还是低一等的。
楚怜惜听话的把香插上,项北问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就这一个老头吗?
楚怜惜说是,这老头用毒的技法很强,差点把自己坑死。能有这么强悍的毒药,该是总堂主无疑了。
项北问她有没有问正事儿?
楚怜惜说还没呢,等着他来再问,刚刚一直闲聊。
项北开门见山,问总堂主:“天龙风天旗当年驻守天龙南部,家中遭遇灾祸,一家老小全部亡去,我们已经查明是你们戒生堂干的,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么干,谁雇佣了你们?是吕昌军中吗?”
项北挺会聊天,一副早就查出是他们所为的样子。
总堂主说让他不要血口喷人,没有那种事情,戒生堂从未对那风天旗动手。
楚怜惜一副他想骗谁的样子告诉他:“我们都找到目击证人了,你还狡辩。为什么你们这些当坏人的,就非得逼我不淑女呢。走吧,不打扰神灵,我们去外面找个地方用刑。”
楚怜惜把他拉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院子里四下看看,找到一棵大树阴凉处,还挺会找凉快地方。
把人扔下之后,楚怜惜把针取出来给项北:“你来,给我扎他指甲盖,扎左迄没扎成,就在这里听他的惨叫吧。”
项北说自己是谋士,天生文弱胆小,这种事儿干不出来。
小粒粒跑上来:“师傅我来。”
楚怜惜一声呵斥:“什么都你来,小丫头跟谁学的那么暴力?”
小粒粒说豆豆啊。
“回去我揍她。”楚怜惜不满,小孩子调皮些没事儿,杀个人也能接受,对用刑这种事情上瘾就不行了。告诉项北赶紧的少废话,自己这么大个上公主还能亲自来不成。
项北无奈,本来想旁边凉快凉快看热闹,这货竟然不让。
楚怜惜跟俩孩子蹲到石凳上,取出手机来录像,项北抓起总堂主的手:“不好意思啊,我家主子爱听这动静,那就只好对不起了。实话讲我挺怕这事儿的,小时候看还珠格格,容嬷嬷用针扎人我都害怕,别说扎指甲盖。我偷偷轻轻试过,还没破皮儿呢,那叫一个疼啊,从那以后看到针我都害怕。我一个本应该家务全能的五好青年,愣是不会缝裤子。”
楚怜惜问他有完没完,谁让他来说废话了?
项北说自己得酝酿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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