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个妇女开口:“我来,我家已经连续三年地里庄稼不曾丰收,总是比别家的庄稼长得差,我想问问啥时候能丰收?”
项北让她伸出手来。
女子伸手,项北说右手,女不看左手。
女子换了右手,项北看一眼:“看你这手面之相,婚线不齐,还有一劫,你所嫁夫君不爱劳作,你一个人撑着家中土地,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把庄稼给搭理好了。”
项北说完,那女人就哭了:“大师说的没错,我的夫君整日酗酒,从不下地劳作,把家里钱花光,却一分钱都挣不回来。实话告诉大师,这里是我的娘家,我是被打回来的,我实在没钱给他买酒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种人你不赶紧踹了,还留着过年啊。我从来劝和不劝离,但这次真的只能劝你离。”
“可我跟他还是有感情的,他以前也曾经对我很好,我不想离开他。”
“不,你们两个缘分未尽,只有离开,才能让他回头是岸,他会回来找你的,相信我。”
“真的吗?那谢谢大师,我明白了,我去找村长,这就去。”妇女急匆匆的离开。
一帮人再次大赞,项北不用命道之器,看看手纹就知道这女人的丈夫不事劳作,简直神了。但十天利币的价格还是很贵了,所以免费的机会用完之后,就没人还舍得再行测算。
这也是项北定价这么高的原因,他就是想给有点钱的人算,越有钱的人,名声传播的越远,名声传播越广,才越会被人津津乐道。项北估计,这里没生意,一会儿那村长该来找自己测算了。
项北告诉大家,没人还要测算,大家就喝酒吧。
一帮人不甘心的坐回去,他们很想让高人指点一二,但是没办法,十天利币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小钱,奢侈不起。
这时候新生儿父亲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大师,你看一下,这就是在您金口之下出生的两个娃娃,大师您能不能再给赐两个名字?”
项北说没问题,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起名字,自己起的名字从来都是好评如潮,问他姓什么?
楚怜惜有些担心,偷偷告诉项北悠着点,人家孩子的名字可是大事,他那点文化水平真的行吗?
项北不理她,而那孩子父亲告诉项北,自己姓张。
“姓张啊,张可是天姓,名字不能起大了,起大了难养活。而这俩娃五行缺水,名字中必须有水之润泽。让我想想啊。”
项北一本正经的掐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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