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几步远外时,叶承涵没有焦距的瞳孔一下子亮了。
“朝桓……”她嗓音嘶哑地叫着池北辙,一手按住床上撑着胳膊坐了起来,随后推开要阻拦她的母亲,叶承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付朝桓见状连忙上前按住叶承涵,在她的奋力挣扎和喊叫下,付朝桓转过头看着池北辙,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布满了血丝,他用沙哑而无力的语气对池北辙说:“她现在只认识你一个人,你先安抚安抚她,就当是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这么多年来付朝桓都是我行我素、桀骜不驯的,他活得特别洒脱、不受约束,尤其性子特别高傲,此刻他却是低下头颅,抛下一个男人的尊严请求池北辙,这样的付朝桓看得乔凝思心疼。
“阿辙。”乔凝思推了一下池北辙的手臂,而病房里其他几个长辈也都看向池北辙。
池北辙的唇抿出一条僵硬的线,脸色也有些发白。
若是这个时候他再拒绝,那么几个长辈会把过错归结到乔凝思身上,指责乔凝思不懂事、不识大体,而既然乔凝思都同意让他过去了,他也只好压下心中排斥的情绪,走过去坐在了床头。
叶承涵伸手就要抱池北辙,池北辙却先按住她的双肩,让她躺在床上,池北辙低着头,温和地对叶承涵说:“你受伤了,多休息吧,我就在这里。”
“那你不会走了?”叶承涵的两手抓着被角,躺在那里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池北辙。
其他几个人都看向池北辙,而池北辙瞥了乔凝思一眼,见她低着头,垂下来的两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池北辙总算好受了一些,唇边不自觉地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对叶承涵点点头,“嗯,不走。”
叶承涵这才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看上去很甜蜜,盯着池北辙足足有十分钟,大概是确定池北辙不会走了,她才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沉寂,乔凝思走过去站在池北辙的身边,叶承涵的母亲这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只红着眼睛看着床上瘦弱的女儿。
她开口嘶哑地说:“医生说承涵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一直在医院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整天这样吵吵闹闹的很影响其他病人,而且医院的环境也不利于她精神上的恢复。”
池渊自觉叶承涵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的二儿子要负一大半的责任,而且叶承涵也是他一直疼爱的晚辈,亲眼看到叶承涵的状况,他越发愧疚、心疼叶承涵这个孩子。
听到叶母这样说,池渊点点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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