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你说话自重一点。”向来寡言的池北辙在这时打断叶母,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叶母,里头似乎有杀气弥漫,惊得叶母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出几步,远离动怒的男人。
“我愿意医治你的女儿,那是因为你的女儿是个病人,而我身为医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痛苦而不去救治,除此之外,你们叶家人在我眼里都是毫不相干的人,若是叶母你们得寸进尺、再不知轻重,那就不要怪我把你们请出恒远医院,并且我保证以后你们在整个T市都难以立足。”
叶母倒抽了一口冷气,面色也发白了,被一个晚辈这样威胁也够丢人的,偏偏她也不敢反驳。
而池北辙在说完那番话后站起身,也没有跟一屋子的人打招呼,他握住乔凝思的手走了出去。
乔凝思也被池北辙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漠和杀气给震住了,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胆子靠近池北辙。
直到两人走进电梯,池北辙上前一步将乔凝思压在电梯壁上,手指捏住乔凝思的下巴,在乔凝思一脸的惶恐下吻住了乔凝思。
乔凝思回过神来,手臂绕上池北辙的脖子,闭着眼乖顺地迎合池北辙,最后被池北辙一把裹入火热的胸膛。池北辙的脑袋埋在她的肩上,在寂静的电梯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半晌,池北辙用沙哑的声线对乔凝思说:“叶母说的那番话你不要在意。我本应该救治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们池家花钱买来的,更没有生子工具一说,知道吗?”
这些谣言到底是传出去的,目前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必须要查清楚,并且压下去所有舆论,下次绝对不能再让乔凝思听到,这对乔凝思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伤害。
“什么?”乔凝思被池北辙吻得七荤八素,短暂几秒的诧异后,才明白过来池北辙是在心疼她、顾及着她的感受,心里顿时感动得无以复加。
乔凝思用双手抱着池北辙的腰,脸埋在他炙热的胸膛上,轻声说:“这种事我从来没有在意过。”
这场婚姻里她始终都是最卑贱的那个,都不在乎做池北辙的泄欲工具了,怎么可能会把叶母那番话放在心上?
她一向很豁达。
“不在意最好。”池北辙想到刚刚在病房里乔凝思对他的占有欲,他心里顿时又觉得很满足、欢喜。状长场圾。
一只大手抚在乔凝思背后的头发上,池北辙低沉地说:“让叶承涵暂时住在我们家里,先应付着她。你相信我,就算她是个疯子,我也保证她闹不出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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