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情妇,池渊倒也大方,给了柳淳芳一栋别墅和五百万的支票,但池骁熠知道,眼前的这栋白色小楼并非是池家的产业。
大门和客厅的门都没有关,整栋小楼特别寂静,池骁熠拿着车钥匙,迈着修长的腿刚走到玄关处,就听见从客厅里传来的男女喘息声,偶尔夹杂着母亲“啊”或“用力点、爱死你了”的叫.床声。
池骁熠慢慢地站在了门后的暗光下。
在柳淳芳还没有被池渊带回池家时,池骁熠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从小到大不知道正面撞见过多少次柳淳芳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的场面,而就连去了池家,柳淳芳身边的男人也从来没有断过,柳淳芳也从来不避讳池骁熠这个儿子。
池骁熠从小就被人欺辱,但多数时候都不会去反抗,因为他觉得那些人说得都对,他的母亲是个狐狸精,并且专门勾引有夫之妇,池渊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如今柳淳芳刚离开池家,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男人是谁,除了能给柳淳芳带来**上的欢愉外,还能给柳淳芳其他什么好处。
池骁熠没有兴趣知道,他的脊背靠在鞋柜上,慢慢地滑下去坐在地上,仰着脸目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在耳边不断地激情撞击下,他开始想叶承涵,很想很想她。
直到把这几十年和叶承涵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想过一遍后,客厅里的那两个人总算结束了,池骁熠只觉得自己眼中涌出一片潮热。
太可悲了。
十多分钟后再走近客厅,那个男人已经从另一处离开了,柳淳芳正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
如今柳淳芳脱离了池家,彼此都不用再伪装了,池骁熠站在柳淳芳的身后,低着头不去看她,眼中有淡淡的厌恶,平静地说:“一个月后我和叶承涵结婚,过来通知你一声,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去参加我的婚礼。”
他觉得丢人。
他的存在在外人眼里是整个池家的耻辱,而他则觉得把自己生下来的母亲,是他一生最大而又无法磨灭的耻辱。
一场欢爱过后,柳淳芳整个人散发着艳丽的光彩,看上去娇媚而年轻,丝毫不像是四十多岁,在这方面她有足够的资本。
本来柳淳芳的心情不错,听到儿子这样说,她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凌厉盛怒的样子和在池家的懦弱、逆来顺受截然相反,柳淳芳的一手“砰”一下,用力按在了琴键上,“我不允许!池骁熠你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否则你就等着替叶承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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