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瞳孔里颤动着、闪烁着,池北辙沙哑地反问:“是吗”
穆郁修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觉得池北辙已经懂了。
无论在谈恋爱,还是结婚上,池北辙都不是一个高手,所以曾经池北辙会输给顾景年而失去白倾念,如今在婚姻上,池北辙更没有一点经验,何况池北辙和乔凝思不是因爱而结合,看上去这段婚姻维持下去很简单,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容易。
夜色渐深,整个房子里透着一种神秘而复古的气息,池北辙和穆郁修在门前的地上坐了也不知道多久,池北辙从高处俯瞰着窗外的景色,绿树、鲜花、雕塑和清澈波光粼粼的湖水。
池北辙很突兀地说出这样一句,“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穆郁修微微挑起眉毛,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所以呢”
“帮我把原来的房子拆了,这个房子给我抢过来。”池北辙云淡风轻地说着,一手按着穆郁修的肩膀站起身,由于坐得太久,高大的身躯晃动了一下。
半分钟后,池北辙才从晕眩中缓过来,转头对穆郁修道:“你可以回去了。温婉一个人搞不定那对龙凤胎,你再耽误下去,她非要三天不让你上床。”
穆郁修闻言脸色一下子黑了,怎么他在家里连宠物狗都不如的地位,很多人都知道了吗
穆郁修抬腿虚虚踹过去一脚,“卸磨杀驴,我看今晚上不了床的是你吧”
“你看我上得了上不了。”池北辙头也不回地冷笑着说,随后打开没有反锁的门,就进去房间了。
里头黑漆漆的,池北辙借着窗外的灯光看到乔凝思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沉,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到,所以这三更半夜的若是唐卓尧怎么办
在别人家里连门都不锁,是这女人的胆子大,还是知道他一直没有走,就算进不来也会守在外面
参加了一天的婚礼,又提心吊胆地找了乔凝思那么长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而池北辙身上也全是汗,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不习惯待在别人家里,他还是走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没有浴袍和睡衣,池北辙只能在腰间围着浴巾,着上半身走出来。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乔凝思还是没有醒过来,也只是胡乱地翻了个身,盖着的被子被她踢开,池北辙不在,她一个人只能抱着被子和枕头,抬起一条腿压着被子。
这动作导致她一双细长雪白的腿暴露在了池北辙的视线里,借着月光看上去有点朦胧,泛着莹润诱惑的光,让好长时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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