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不想走那么快,只愿这样背着乔凝思,沿着长长看不到尽头的路,穿过城市绵延的灯火一直走下去,直到天亮、直到白首。
于是那天晚上池北辙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把乔凝思背回家,乔凝思始终安心地沉睡着,被池北辙放上床后,她还以为自己是坐着车子回来的,迷迷糊糊地问池北辙怎么没有把蓝色妖姬拿回卧室。
池北辙只好打电话给下属,让下属把他的车子开回来,池北辙找了花瓶插好蓝色妖姬,第二天乔凝思醒来后看到,直接就把刚起身的池北辙扑在床上,不等池北辙反应过来,乔凝思分开腿坐上池北辙的腰。
一场激情过后,池北辙神采奕奕、心满意足地去上班,而全场都是自己动作的乔凝思累得半死,趴在床上半天起不来,池北辙临走前贴在她耳边,邪魅而低沉地笑着,无比的愉悦,“小丫头,我决定以后每天都送你一束花,这样你就能给我更多的回报了。”
乔凝思:“……”
这天是周末,乔凝思不用上班,池北辙走后她一个人又睡了两个多小时,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和林敏南一起去陈默的公寓。
乔凝思一下子从床上下来,结果两腿一软栽倒在了地上,咬着牙骂池北辙太凶猛了,竟然把她折腾到这种地步。
乔凝思洗漱后走出门,拿着手机正要打给林敏南,却看到林敏南的车子就停在房子前,乔凝思连忙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满是歉意地对林敏南说:“不好意思,我起床太晚了。你在这里等我多长时间了?”
“三个多小时。”林敏南发动车子,淡淡地瞥了乔凝思一眼,“池先生走的时候对我说不用叫你,等你自然醒。”
乔凝思一看林敏南那眼神就是“我懂,你不用解释”的意思,她的脸一红,尴尬地埋下脑袋。
陈默一共也就两个住所,如今他连母亲和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林敏南和乔凝思一路坐电梯上去,走到陈默的门前,林敏南拿出钥匙打开门,带着乔凝思轻车熟路地进去。
整个屋子里蔓延着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乔凝思被熏得有点受不住,就连林敏南也蹙起眉头。
而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大白天的所有的窗帘和遮光布都拉了下来,地上一片狼藉,随处可见酒瓶子和砸碎的杯子,这让乔凝思和林敏南觉得匪夷所思。
她们都以为像陈默这种既杀过人,又坐过牢基本上什么都干过的男人,如此丰富又艰辛的人生经历,足以让陈默变得无坚不摧,就算真的被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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