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辙,半晌后,乔凝思才骂出这样一句,“池北辙,你的毛病真让人受不了。”
池北辙闻言高大的身形震动了一下,蓦然间想起以往白倾念也说过这样的话,到头来白倾念果真受不了他,跟他分手,他失去了白倾念。
而此刻乔凝思的话无疑像是一把尖刀捅入他的心脏,直击他最脆弱、曾经受伤最深的地方,一下子就让他痛得面色惨白,就连紧抿的两片唇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池北辙用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乔凝思,想反驳一句,可又是那么害怕乔凝思再捅他一刀,因此他就那样沉默不言地站了很久,随后对乔凝思说他上班去了,池北辙转过身就离开了。
这还是互相表白心迹以来,乔凝思和池北辙第一次发生争吵,乔凝思怔愣许久,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这天晚上,乔凝思没有和池北辙一起下班,直到洗过澡躺回床上,乔凝思都没有见到池北辙,甚至连短信也没有收到,乔凝思发过去询问林敏南,林敏南回复过来说池北辙有应酬,九点多才能回去。
然而乔凝思等到十点多,池北辙才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在无敌这里,今晚你自己睡吧,明天我要出差。”
乔凝思看了几遍,足足有几分钟,试图判断池北辙是以何种表情和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乔凝思也冷冷淡淡地回复一个字,“哦。”
乔凝思直接把手机关机了,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可没有池北辙抱着她,她一点也不习惯,翻来覆去很久都睡不着。
虽然以往跟池北辙冷战过好几次,但每次乔凝思都特别难受,而如今在对池北辙敞开心扉,真正相爱了这几个月后,想起以往的种种缠绵和甜蜜,乔凝思只觉得心都像是被刀子割着一样,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她这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在黑暗里待到天亮。
而另一栋房子里,池北辙只开了一盏灯处在吧台那里,他坐在吧凳上,将红酒把杯子里倒,一个人一杯一杯地灌下去。
无敌乖顺地趴在池北辙腿边的地上,偶尔听到杯子和酒瓶碰撞的响动,它就会抬头看池北辙一眼,随后又伏下身枕在池北辙的脚上,闭着眼睛睡觉。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陪在我身边、从来不嫌弃我的,只有无敌你了。”池北辙坐在那里伸出手去。
无敌看到后连忙起身把前面的两条腿攀上池北辙的膝盖,池北辙的手顺利摸上无敌的脑袋,他低头看着无敌黑亮的眼睛,唇边勾出一抹苦涩却又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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