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看着母亲的病床,即便并不能觑见朱静芸的身影,但至少人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二十多分钟后,乔凝思去了一趟池北辙的病房。
门外有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守着,见到乔凝思后,他们伸出手臂拦住乔凝思的去路,乔凝思把口罩拉下来,没想到对方却说她已经不是池家的大少奶奶了,池夫人吩咐过不能让她进去。
乔凝思什么也没有说,点点头重新把口罩拉上去,往后退出一步,她站在那里,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的病床。
步若萦果真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池北辙大半的身子被步若萦遮挡,乔凝思看到的只有步若萦透着心疼的侧脸,以及从眼中滑落而出的泪水。
在步若萦两手握住床上昏睡的池北辙一手时,乔凝思顿了一下,随后她转过身离开。
陈默刚到门前,看见乔凝思那抹熟悉的背影,他愣了几秒,随后大步追上去,陈默伸手抓住乔凝思的胳膊,“老板娘”
乔凝思摇摇头,嗓音嘶哑而又无力,“我已经不是你的老板娘了,换个称呼吧。既然你母亲是步敬谦的亲生妹妹,那么我应该叫陈默你一声堂哥吧”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乔凝思,“江芷玥在记者发布会上说得是真是假你难道真的和老板签下离婚协议书了吗老板现在还没有醒,肯定是江芷玥逼着你签的对吗凝思,你不能”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乔凝思打断陈默,她一张脸被的口罩全都遮住,只露出那双眼睛,里头却宛如一个黑洞,没有任何的光彩,看得陈默心中剧痛。
乔凝思的语气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还是收回去吧。警方还在调查我母亲被害一事,江芷玥脱不了干系,接下来我可能要跟江芷玥打官司了,不管是几十年前,还是今天江芷玥让我母亲昏迷不醒,无论怎么样,我都要为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直到今天,我和池北辙之间隔了太多太多,已经回不到以前了。其实对比起来,我们的感情或许还不如你和林敏南的深,你们两人七八年了,也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可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分开了吗”
“所以我和池北辙其实不算什么,抛开我们上一辈的恩怨不说,我对他开了一枪,就算他不追究,我自己也不能再像往常那样待他了。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千千万万的人失恋、分手或离婚,我想得很透彻,并非每段感情都会圆满。”
陈默无言以对。
乔凝思伸手抱了陈默一下,低声叮嘱道:“不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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