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着池骁熠自豪的形容,池北辙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原本想骂池骁熠几句,背上的痛却让他发出“嘶”的一声,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也没有忍耐,池北辙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拧着眉头让池骁熠动作轻点。
池骁熠根本不听池北辙的,在后面屈起膝盖压着池北辙的腿,帮池北辙的背上抹完药后,他又给池北辙按摩,手下的力道重得要把池北辙的骨头都捏碎了一样,“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骨头断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接骨我跟一个中医学过几招,你医院都不用去。”
池北辙低沉地笑了笑,“没事。”
池骁熠的按摩手法很高超,缓解了池北辙身上的不少疼痛,而且他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在池骁熠放缓、放柔的动作下,池北辙感到浑身很舒坦,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阿辙”十多分钟后,池骁熠低沉地叫了池北辙一声。
没有听到回应,估摸着池北辙应该是睡着了,池骁熠这才停下按摩的动作,他把池北辙的浴袍穿好,把池北辙整个人弄上床后,池骁熠拉过被子,给池北辙盖上。
灯光下池北辙的脸色苍白,眼睑处一片青黑色,池骁熠坐在床头看着池北辙,他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小时候的记忆中,池北辙似乎为他打过架,曾经保护过他几次,而如今两人都三十多岁了,反而是池北辙越活越回去,他池骁熠才更像是兄长一样。
既然这样,那以后让他来保护池北辙吧。
池骁熠抬手抚平池北辙眉宇间的褶皱,坐在那里几分钟,见池北辙睡得很沉,他这才放下心来,留了床头的灯给池北辙,池骁熠起身走出卧室。
厨房里叶承涵和乔凝思正在做宵夜,家里也就只有面条了,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连一根青菜都没有,已经是这么晚了,不可能再去穆郁修那里借食材过来,于是只能是清汤寡水了。
池骁熠进来看到这种状况,拧着眉宇对乔凝思和叶承涵说:“这哪里是人吃的东西尤其你们两个还是孕妇。我打电话让陈默再来一趟,让他从外面买宵夜给你们。”
乔凝思不想再让陈默来回跑了,正要说可以将就一下,叶承涵笑着握住池骁熠的手,点点头同意了,而池骁熠则俯身在叶承涵的唇上亲了一下。
“”乔凝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人真是腻歪死,她这么有存在感的人在场,池骁熠和叶承涵还能这样,乔凝思心里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到后来一锅面条还是煮了出来,池骁熠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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