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秀再不说话了,可她提心吊胆的躺下, 什么野山鸡,她在这个山沟沟里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就叫自己两傻孩子半夜三更抓到了?
不过回头看到老六和老七小脸满足的样子,她又不由得跟着微微地绽了绽唇角,四儿说得没错,吃都吃了,别想那么多,明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为了孩子们不饿死,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刚闭上眼睛,杨秀秀心里又一阵激凌,傻四儿怎么还会安慰人了?
……
隔天清晨天还没亮,杨秀秀就起床去小院里伸长脖子细听,怪了,没听着哪家骂人的,也没听说哪家丢鸡的,难不成,还真是野山鸡?
可她看着那褪下来的鸡毛越看越心惊,瞧着像婆婆王桂花家的大公鸡。
杨秀秀吓得连忙就地挖了个土坑,把鸡毛给埋掉。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只到太阳东起,也没有听到婆婆那边传来叫骂声!
还不太适应自己新身份的娄四睡到日上三杆,只到感觉到呼吸一阵憋闷才醒。
张开眼睛,就见一只打着补丁的手臂横在自己胸前,自下往上看凑近她的这张脸,皮肤蜡黄,但眉宇清秀,修眉如刀,薄唇线条清冽,五官好看到是挺好看,不过手就!!
“手往哪放呢?”娄四立刻坐起来,怒视着聂风。
这家伙是原主在村里的唯一好友,和她一般大,从小玩到大也不知道她是个女娃,奇就奇在这,原来的娄四虽然脑袋瓜子不清楚,甚至不清楚到根本就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她有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在别人面前,一定不解裤腰带。
而村里人听信娄四阿爹的谎言,还真以为娄四生下来就是个男娃,就这样,女儿身男儿装的娄四为了完成让娄家看起来壮丁特多的任务,此事居然隐瞒了十六年。
此时聂风一脸懵:“这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怎么跟个小娘子似的扭扭捏捏,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胸是有些奇怪,为何跟我的不一样啊?”
话完低头看向自己的胸:“你比我瘦,胸却比我大……”
“闭嘴。”娄四捏捏眉心坐起来,她的脸有些发烫。
聂风顿时满脸惊喜:“四儿,看来你三哥没有说错,昨天那一撞,把你的脑袋瓜子给撞灵光咯,现在说话也不结巴了,甚好甚好,如此一来,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娄四没有理会他的絮絮叨叨,下了炕去打了盒水回来,对着盆照看自己的样子。
昨天,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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