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娄轻尘才想起来因为要帮白衣袍男子擦脸,发带还在自己手上,她连忙把头发抓起来扎,可惜不会束古代发型,还是聂风看不下去地帮她手里的发带拿过去,动作很温柔地帮她束成发髻:“你从小到大都不会束,要么是你娘,要么是你的哥哥姐姐,有时候是我帮你束的,不记得了。”
娄轻尘:“……”内心里还有些小感动。
束好头发,两人把白袍男子扶起来,给他灌了点水。
就在这时候娄老三冲了进来:“四儿,快,麻子又上家里闹了。”
娄轻尘立刻放下白袍男子,扭身往屋外跑,蓦又想起什么:“你们两先过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娄老三和聂风点点头连忙冲了出去。
看着他们走远,娄轻尘才返回去角落里,拿起一个白馒头,放在手掌上,闭目……
谁料,被灌下水的白袍男子侧过头去,他恍惚地掀开一缝眼眸,只见角落里有个嫩小的背影坐在地上,面对着墙壁不知在做什么,稍后,一团柔和皎洁的白光,无声地弥漫开来……
……
事情的起因原于王桂花早晨看到娄轻尘不在家,于是又找上门来闹。
老太婆早就看这个儿媳妇不顺眼,生了这么多仔没一个有用的,还克死了她儿子,她现在看杨秀秀就像眼中钉肉中剌。
这两年来,眼看着隔臂媳妇家的那些儿女们一天天长大,王桂花早就寻思着要把姑娘们一个个嫁出去,自己好赚些聘礼钱,哪知道才嫁第一个就被娄老四坏了好事。
这不,王桂花来跟杨秀秀又哭又闹,一一数落她的不是,光克死她儿子这一项,杨秀秀就在婆婆面前抬不起头来。
王桂花闹的时候,她的大儿媳妇刘氏早就悄悄去把麻子叫来了,反正都是要闹,不如闹大些,最好把老二家这些个仔子全处理了,将来,他们大房也好把二房的屋子给占过来。
麻子昨晚上一宿没有睡着,钱钱没了,人人没落着,这事儿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于是叫上几个近亲,乌泱泱的来了。
等娄轻尘跑回到娄家小院的时候,昨天晚上的情景再现。
杨秀秀一个人跟一群人说着好话,娄家子女们哭哭啼啼没一个做点有用的事情。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把老大嫁出去,要不然你能养她一辈子,麻子家有钱有地,嫁你个女儿还吃亏了是杂滴?”王桂花一边说一边点着手指头,刘氏站在一边嗑瓜子儿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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