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个人进去?
娄德喝了口酒:“不仅进去,还平安回来,据说还给麻子带了什么东西,总之,麻子现在已经被她收买了。”
一家人顿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都不服气,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还是娄娇娇语重心长地说了句:“麻子到是不失他生意人的本性,哪边有利哪边倒。”
王桂花说道:“儿子,不如把真儿叫回来拿拿主意。”
娄德还有个儿子娄真,是娄娇娇的弟弟,在县城衙门里做壮班衙役,平时负责把守城门以及看守牢狱,管不上什么实事,可是说给村里人听听,完全能唬得住大家伙。
但叫他回来,无非也就是撑个脸面。
娄德自然不去理会母亲的妇人之仁,摇摇手:“真儿哪有空闲时间回来,再说跟那县太爷告假也为难他,算了,眼下娄四无非就是嘴上占点便宜,至于娇娇和她娘吃的这些闷亏,迟早有一天我会为她们讨回来。”又道:“既然你们都觉得娄四和以往不同,那就多长双眼睛好好盯着,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这时院子里的大公鸡突然在鸡窝里扑腾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吓到它一般。
一家人都不由得看向院子方向。
王桂花叹了口气:“大公鸡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有整整两天不打鸣了!”
听闻这话,娄德的目光暗了暗:“……”
……
娄家小破屋里的人再一次被娄轻尘拿回来的半袋小米给惊着了。
知道是麻子借的,杨秀秀满脸担心:“四儿,那麻子无利不起早,我怕他到时候利滚利。”
大姐也忧心忡忡:“对啊四儿,要不然,还给他吧,我怕最终还是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娄轻尘扬了扬眉:“他敢。”话完笑着走过去坐到大姐身边:“姐,麻子跟我发誓诅咒,他绝对不会再来家里找麻烦,你放心好了,一定要安安心心的,身体才会尽快好起来。”
大姐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眼眸中依然藏不住忧郁神色。
这时,娄轻尘才看到她身边放着一团白色的东西,拿起来一瞧居然是昨天晚上她打的那只兔子皮,眼下兔子皮被裁成不同的小块,她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大姐解释:“家里穷,我打算拿这块兔子皮做个小背心,等冬天到来的时候给老七或者老六穿,你看,连腿上褪下来的皮也可以做成两副小手套。”
娄轻尘拿在手里看着,不由得暗暗惊叹,虽然皮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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